燕子神色不自然地快步走進來:“老大,基地的成員都……”
吳尚抬手止住了燕子:“我已經知道了,不用懷疑,就是陳小風干的,不過你也不用自責,這件事我也有責任,畢竟是我太過魯莽。”
燕子見老大主動攬責,低下頭,十分內疚。
臉上緋紅尚且沒有褪去的燕子低下頭的神態看起來格外誘人。
吳尚只感覺忽地有一陣熱流從身體流過。
自己好像又行了!
咽了咽口水,吳尚不停地暗示自己:不行不行,太過頻繁了燕子遲早會懷疑和發現的。
吳尚關切地問燕子道:
“燕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身體不舒服嗎?”
一聽吳尚這么問,燕子的臉更紅了。
“多謝老大關系,我沒事。”
吳尚點頭,擺了擺手:“沒事就好,那你也去給找陳小風,記得死活都行,我不要求他一定要活著。”
“是!”
燕子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只是剛剛走出門口,突然雙眼瞳孔一暗。
一只手就從房間里面伸了出來將燕子拖了進去。
“燕子,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咦?
這不是燕子嗎?
陳小風看到燕子突然被一只手拖進了老大的辦公室。
頓時來了好奇心。
都在找我,他們倆十有八九是要商量怎么對付我,偷聽一下去!
于是陳小風偷偷摸到了門口。
趴著聽。
額……
也沒說話的聲音啊。
輕輕推開門。
背對著門,正在努力耕耘的吳尚并沒有看到陳小風來了。
一進來陳小風立馬知道什么情況了。
于是他就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吳尚身后,緊了緊手里的棍子,一甩棍子就向著吳尚的腦袋砸了下去。
老大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
總體來說,就是走得很安詳。
9.5力量的陳小風這一棍子下去,直接來了個名副其實的爆頭。
吳尚死亡的瞬間,燕子身體一陣抖,突然就恢復了神智。
只見燕子條件反射般抓向身上的短刀,同時語速飛快地道:
“陳小風,你……”
“噗!”
燕子話還沒有說完,脖子就被陳小風手中白棍洞穿。
陳小風淡漠地對看著自己的燕子道:
“不好意思,我對想要取我命的人,從來都沒有什么好感,你要我死,我必殺你,只是時間問題。”
燕子脖子被陳小風白棍穿了一個洞。
隨著陳小風拔出白棍,脖子的洞立馬開始咕咕冒血。
兩只手捂著脖子,燕子身體晃了晃后,還是倒了下去。
視線中,陳小風的背影逐漸模糊。
好像她努力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陳小風。
她一點都不恨陳小風。
相反,她還很感謝。
多少年了?
大概六七年了吧?
記不清了。
她被吳尚蠱惑了六七年!
仔細想想,這六七年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殺人越貨,在外面用身體換取情報。
在基地,隨時被吳尚輕薄。
自己全都看在眼里,但就是無法反抗,不能拒絕。
多久了,多久以前自己就想自殺了?
每一次神智清醒的剎那,燕子都想自殺。
但吳尚這個淫賊,這個天殺的,總是一次次地蠱惑和控制自己。
今天,吳尚死了。
自己又一次地清醒過來。
清醒瞬間,燕子想做的第一件事去取下自己刀,扎進自己的脖子或者心臟。
燕子慘慘地笑了笑,咽了氣。
有什么遺憾的事嗎?
應該有吧!
最大的遺憾,莫過于陳小風取自己性命的時候,沒有片刻的猶豫。
陳小風并不知道燕子的死是如愿以償。
他只是在好奇,怎么感覺燕子最后拔出刀來的動作,不像是要對自己出手反而像是要自殺呢?
不過他也并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