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熱基地之外的哨站。
地上兩具尸體的血還溫熱。
武清鋒重重地喘著粗氣,握劍的手還在不住顫抖。
劍鋒血跡未干,劍尖尤在滴血。
沈劍在一邊擦著手上的血跡,仍舊一語不發。
白昭和李青堯對視一眼,咽了咽口水,眼中難掩驚慌。
李青堯雙手抹了一把臉,對武清鋒道:
“沒事的清鋒,沒事的,是他想殺了我們,如……如果我們不還手,死的就是我們,而且這里是廢土上,杳無人煙,不會……不會有人知道的。”
話雖如此說,但從李青堯磕磕巴巴的語氣就可以判斷,他心中一樣緊張!
就在剛才,兩個狂熱成員發現了一行四人。
二話不說就向著四人發動了攻擊。
四人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么非要追著自己等人,手里的槍也都是真家伙。
幾人先是畏懼槍械,一路逃跑。
但后來逃跑并未生效,于是不得已之下,四人只好殺了這神經病似的兩人。
從小生活在方舟,被法律約束的幾人突然殺了人。
心中的震撼和恐懼自然是不言而喻。
兩個人,一人死于武清鋒刺下的奪命劍。
另一人死于沈劍幾乎堪稱掏心的一拳!
武清鋒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地對幾人道:
“人已經死了,這個結果已經沒法改變,而且之前死去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他們下的手。”
沈劍似乎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他猶豫了一下:“埋了,不會有人知道。”
李青堯長吐了一口氣,也下定了決心,也武清鋒道:
“我贊成沈劍的建議,沒人看到的,只要咱們四個誰都別說,就不會有人知道。”
白昭也點了點頭:“是啊清鋒姐,我們覺得我們之間都可以信任。”
一開始白昭是肯定信不過沈劍的。
但現在沈劍提出建議的人,那就沒什么理由懷疑了。
而且“在廢土上殺人是不負責”這句話一開始也是沈劍說的。
武清鋒也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埋都別埋了,怪費時間的,找個地方丟了吧。”
啊這……
武清鋒這話出口,其余幾人都莫名地沉默下來。
這下手也夠黑的。
都說毀尸滅跡,她這么一搞,連毀尸滅跡都省了。
狠還是你狠啊!
武清鋒用右手的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幾人道:
“從現在起,但凡是威脅到了我們生命的東西,全部殺死,人也一樣,已經破了列,就沒必要再顧及那么多了。”
“知道了清鋒姐。”白昭點了點頭。
看向武清鋒的眼神有些異樣。
清鋒姐這個模樣好霸氣!
好喜歡!
隨即武清鋒又彎腰在死者的身體上一陣摸索,最后摸出來了一柄尺許長的鋒利匕首。
“湊活著吧。”她將手中的匕首丟給了沈劍。
超凡修煉者丟了武器,仍舊可以憑借強橫的體質進行戰斗。
但問題是,沒有武器很難破部分怪物的防。
“謝了。”
沈劍倒是沒有客氣,他現在正缺一把武器,順手就接過匕首揮了揮。
李青堯抬頭看著黑洞洞的天空,有些感慨道:
“這才是第一晚上,明天還有一個白天,明晚還有一整個通宵,難過啊!”
“沒什么難過的。”白昭十分認真地對李青堯道:
“我倒是覺得這才是我們出來歷練的意義所在,如果我能活著回去,再看到那些在學校里面爭榜的人,我可能也會覺得很幼稚。”
“這話是沒錯,爭榜又怎么樣?出來該死還得死!”李青堯咽了咽口水:“老爹啊,你兒子我隨時都可能回不去咯,你們還是準備在開一個小號吧。”
少年,外出歷練嗎?
一不小心就喪命的那種。
于是五十個倒霉蛋紛紛報名,一路來到的這片廢土上送命。
冬天的夜晚是沒有星光月亮的。
幾人的視線也都極其有限。
就在幾人正商量著找點吃的安撫一下饑腸轆轆的肚子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