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在瀕死之際,看著那些植物,拼命地祈求著他們救命。
似的,這一刻。
木子宛如一個虔誠的信徒,在祈求著自己長期信仰的神明拯救自己。
后來木子眼前一黑就暈厥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者自己似乎擁有了與植物對話的能力。
自己已經可以輕易地掌控植物!
于是,木子的新生從這一刻開始。
基地外面。
余俠鼓足了勇氣問木子:“你真的要炸死他們?”
木子看了余俠一眼,用按下按鈕的行動來回答余俠的問題。
沒有特別大的爆炸聲。
但余俠和霜霜明顯可以感覺到,劇烈震動了一下。
然后兩人眼前的地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了下去。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么做對你又有什么好處?”霜霜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木子驚訝地看著霜霜,反問道:
“我更好奇你為什么會問出這種問題,他還好,也就是受了點小委屈而已。”
說著,木子看了一眼余俠,然后上下打量了幾眼霜霜,繼續道:
“你的傷,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身體上的,可都是這下面埋葬的人給你造成的,你不會覺得這下面埋的人有什么好人吧?”
聽到木子這么說,霜霜忽的就沉默了下來。
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她竟然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
余俠接過話茬道:
“可你不也是從這下面走出來的嗎?”
木子點頭:“對,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除了要埋葬這下面的屬于狂熱的罪惡之外,還要埋葬從進來搗毀狂熱的人。
因為他們讓我失去了一份好工作,以后我又沒地方可以去了。”
余俠:“……”
他實在沒想到木子會這么說。
工作沒了,就要幾百個人來陪葬,這也太扯了。
余俠聽出來了。
木子這是不想跟自己說,所以就胡謅了一個理由。
余俠忽的道:
“你可以進入方舟,來長空武校做老師。”
“工資高么?”
“應該……不低吧?你可以去提,你這么厲害,我覺得你就是開一個月五萬七萬,學校也會給你的,畢竟教育是大事,方舟一向都是直接撥資金。”
木子低著頭摸了摸下吧:“好像也不是不行啊,我還從來沒去過方舟呢。”
“木子,我dnm的,咳咳,喝——忒!!!”
陳小風灰頭土臉狼狽至極地從剛才木子出來的洞里面怕了出來。
“你tm真炸啊,就不能炸慢點?臥槽,我人差點沒了。”
站起來一邊拍打身上的灰塵土壤,陳小風一邊目光不善地看著木子。
要不是現在他還沒怎么恢復過來,今天這事兒就不可能善了。
二十四五歲,相貌清秀的木子回頭看著陳小風,對他道:
“陳小風,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少在這兒跟我打啞謎,打不打!要打就來,現在在外面,用速度我就能碾壓你,殺死你十次都綽綽有余。”
“不打。”
木子回答地干脆利落。
陳小風有一種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不打就給我點錢,買命錢,不然弄死你。”
對木子,陳小風承認他是很厲害的。
如果可以,當然可以化干戈為玉帛。
畢竟認識一個厲害的朋友,對自己來說也是多一條出路。
但對木子剛才想弄死自己的事,陳小風還是有點耿耿于懷。
想要弄死自己的人,基本上都被自己弄死了。
但現在看木子這個樣子,不像是要繼續對自己出手啊。
木子:“我想去你們學校當老師,怎么樣?”
陳小風:“???”
陳小風:“我打賭,你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