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胖子嘆了口氣:“算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喝過這一場,老子又該去找人了。老子拿子彈喂出來的神槍手,卻去投靠了仇家,想想都特么憋屈。來喝!”
“別別別……”這么一說大熊反倒是不敢喝了:“大哥這話就是不拿我兄弟當人了,我們加入軍隊,那也是為聚居地做貢獻,警備二師不是還有何師長嗎?一旅也不是陳旅長的私軍,怎么說得上是投靠他呢?”
胖子這才轉怒為喜:“有這心思,我算是對你們放心了!跟你們說,陳方海這小子眼光手段是盡有的,就從這回料理周銘這事兒上看就不是簡單角色。”
“是嗎?大哥你跟我們說說。”
“這都不明白?之前聚居地有傳聞,陳方海為啥會被踢出參謀局?那就是他那個什么引狼入室之計差點被黃勛杰給捅漏了!”
“這個傳聞的真假看似撲朔迷離,其實很明白,我就問你們倆,要是當時不是唐寧出手,仁壽現在會是什么樣?”
“唐寧是什么人?特么科學院的人!軍方為了保住仁壽,求到了汪院長那里,張玉成能咽下這口氣,不尋個人來發作發作?!”
“反過來說二師,二師在眉州的表現跟特戰旅偵察旅不能比,張司令那里本來就窩火著呢,回師后連蜀都都不讓進,直接就丟去了德州。”
“這次軍事大調整,周銘之前認為自己這個旅長手拿把掐,結果上頭空降來一個書生旅長,他也咽不下這口氣,才會在陳方海抵達的前一日,帶著嫡系去了清平鎮。”
“清平鎮磁場特殊,天網信號在山谷中經常被屏蔽,這擺明了就是不給陳方海面子,也借此對軍方表達自己的不滿。”
“結果他倒霉,千算萬算算漏了龍門山獸群暴動,反倒是陳方海這小賊借機成事,利用此事,徹底洗刷了之前參謀不力帶來的不利影響。”
“事后不但不追究周銘之罪,反過來替他遮掩,不得命令陷軍死地,反倒成了發現異動主動偵察,減輕他的罪過不說,還順便給漢安和眉州上了一把眼藥。”
“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掌控自己的部隊!”
“現在一旅多了兩百多郫筒鎮的人,全部充實到了一團一營!”
“一團一營是什么部隊?周銘的嫡系,現在被打殘了,郫筒鎮的人一去,一團就成了他陳方海的嫡系。”
“二團三團以前被周銘壓制,這次跟著陳方海救下一團一營,立了大功不說,還狠狠出了一口惡氣,早對陳方海忠心不二。”
“如今一團到手,嘿嘿嘿,這個旅啊,算是給經營成一塊鐵板了。”
“對于軍方高層來說,他們樂于見到這樣的局面,能將一支二流部隊帶成精英,什么罪過都不用提了。”
“你們倆啊……技術是不錯,到了部隊里頭就認真訓練,大膽作戰,少動心思,唯命是從。”
“別想著跟陳大少爺動心思別苗頭,你們跟人家比心思,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呵……”大熊又跟胖子敬了一個:“哥哥的心思也不差,可惜今后不能經常來看你了。”
“哥哥,按你這么說,去了那邊也沒我兄弟啥出頭之日了。”二毛聽胖子分析完,反倒是有些擔憂起來。
“剛剛不是說了嗎?在他手下干事兒,少動心思多憑本事兒!”胖子氣得將杯子往桌上一跺:“特么我這是教不會你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