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感覺到內心很不安,在黑暗的車內,她坐在后座里,望向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色。
低頭看看捏在手心里的傳單,這個時候她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是幾個月前,一個著名作家的神秘女友。
“停車!”
肥胖女人咆哮著,失去控制的大喊,她要回去看看,住在她家隔壁的女人到底是誰。
一開始只是以為她是個不干凈不檢點的女人,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男人去她家里。
她慌亂的看著沒有要停車的意思的男人,她微微前傾身體,發起怒來,臉上的肉肉也跟著甩了一下。
她怒聲呵斥,“麻煩你們停車,我要下車,我有急事。”
那兩人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一點回應都沒有給她。
能給她唯一的回應就是,車速在前進。
肥胖的女人惶恐的盯著眼前,兩個面色突然沉下來的男人。
她看看手中的傳單,頓時明了。
她剛剛在那兩個人的面前那樣損害那女人的名譽,他們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
都在給她下陷進呢。
“呵呵,”她忽然笑起來,沒想到會在這里絆住腳。
她也不喊司機停車了,也不鬧了,安安靜靜的坐著。
起先內心很不安,蹦蹦的跳個不停。
等緩和了以后,她拿出手機,打開微博,胖胖的小手在26鍵的界面上,愣住了很久。
最終,她將手中的健身房傳單拍下來,以及找到前幾個月不知怎么被刪掉的神秘女友的帖子。
之前因為好奇,就截圖下來,現在,在她感覺到危難來臨之前,能有點用處。
帖子都寫好了,肥胖的女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在最后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鄭南花!
......
遙遙現在不開心,就不能到臥室里去找她,厲青閑就只好在門口等著。
見她抱著膝蓋,坐在母親臥室門口的厲青閑,宋子言悶悶的問,“閑姨,你這是做什么呀?”
“今天......”厲青閑欲言又止,今天的日子特別特殊,她仰著腦袋,視線停留在宋子言的那張清純的臉上,晃了晃腦袋,“言言,你過了幾次生日?”
“生日?”宋子言納悶,好端端的怎么說起來生日了,她也學著厲青閑那樣,在門口坐下,雙手輕輕的搭在膝蓋上,“我沒有過生日,也不想過。”
“你......”厲青閑的聲音有些輕,原來宋子言沒有過生日的習慣。
“閑姨,其實吧,我很想過生日,但我不敢,我每天渾渾噩噩的,連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我現在的記憶里,有宋風之怎樣的罪行嗎?”
“嗯?”厲青閑蹙眉,不是很明白,側眸去看宋子言,“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腦子里突然多了一些記憶,我母親還有個孩子,孩子剛出生,我們都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就被宋風之帶走了。”
厲青閑有些驚詫的望著宋子言,“言言,你知道些什么,說給我聽聽。”
厲青閑很想知道現在的宋子言到底知道些什么?
“閑姨,”宋子言擔憂的看向厲青閑,撓撓額頭,又揉揉臉頰,很是苦惱,“不知道為什么,我一想起來這些事,就全身發癢。”
厲青閑也清晰的看見宋子言的臉上開始起了一些小小的紅斑,她起身去茶幾上拿來一張濕紙巾,“吶,擦擦。”
“謝謝閑姨,”宋子言接過來,輕輕擦拭泛著癢癢的部位。
厲青閑還是第一次見到對回憶記憶過敏的人。
她望著宋子言,見她欲言又止,仿佛有很多的話想要說些一樣,卻又不敢開口。
“言言,”厲青閑見宋子言的臉上出現了紅斑,更為詫異,“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