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木遙遙笑起來,囚禁?
季秦聞說這是囚禁啊。
這兩個字的分量有些重。
木遙遙凝視著季秦聞。
被她這樣看著,季秦聞的心稍稍的一顫,“遙遙,你怎么這樣看著我?”
“季秦聞,”木遙遙聲音很淺,往后退了一步,“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季秦聞準備伸出去手去拉住木遙遙,手頓在半空中,見她決絕的要離開,“遙遙,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木遙遙的聲音輕柔的,她來到了宋子言的身邊。
見母親過來,宋子言忙推著共享自行車,小心的去看在原地站著沒有動的季秦聞。
“遙遙,對不起。”
等木遙遙走遠了,季秦聞才對木遙遙道歉。
木遙遙沒有再問,他的道歉有什么含義。
“不用和我道歉,我也不需要。”木遙遙回復季秦聞的話,心里仍舊沒有輕松,反而更加沉重了。
“遙遙,你去哪里?”季秦聞到底是不太放心遙遙和宋子言,也不知道她們兩人要去什么地方,深怕她們遇到什么危險。
他跟著上來,幾步就走到她們的身邊,面上是淡淡的笑意,“子言,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宋子言就在想,剛才母親和季秦聞那樣深邃的眼神交流,以及那一個很有深意的擁抱。
剛想到這里,耳邊就傳來了季秦聞的聲音,她回眸望去,勉強的應著,“去找我哥。”
“宋有齊?”季秦聞蹙眉,“發生什么事了?”
“我哥失蹤了。”宋子言如實回答,她現在急需一個人和她說話。
她也很想要說出自己的心里話,不然老是憋著,她的內心都快要炸了。
她望著面容略帶沉思的季秦聞,“季先生?”
“我和你們去找吧,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失蹤的嗎?”季秦聞輕聲問。
“記得,”宋子言拿出手機,將上面的地址給季秦聞看。
“這個位置有點偏。”季秦聞看了一眼,就隨口說出來,他去過這里,是一個動物救助站,里面有很多的珍惜動物,負責人......就是宋有齊。
“嗯,是有點偏,”宋子言也附和道,她將手機收起來,輕輕的嘆了口氣,眼角的余光看向了身邊很安靜的母親,她對季秦聞說,“我媽這個怪病,能治好嗎?”
見季秦聞沒有回應,宋子言自然也就不再希冀。
她有偷偷的去醫院問過了,這種是心理疾病,一時半會兒是治不好的。
可她卻一直在幻想著,母親的病能好,這樣就能和她說話,和她分享日常看到的笑話和段子。
“能治好,但是,有個副作用,”季秦聞輕聲回答,一點底氣都沒有,眼里桑閃現出過憐惜,看向了木遙遙,話是對宋子言說的,“這個副作用會持續很久,對你母親來說是個折磨。”
“啊?”宋子言沒有想到會是這樣,這個病能治好?
那會是怎樣的副作用?
“季先生,什么樣的副作用?”宋子言很想知道是怎樣的副作用,只要能讓母親開口說話,以及能恢復聽覺,就算是副作用,那也能有克服的辦法。
“這個......不好說,”季秦聞沒有給予真正的回答,他也不能回答出來。
“好吧,”宋子言失落的低下了眼睛,推著共享自行車的手緊緊握起來,心里也在盤算著,一定要將母親的病治好。
季秦聞見她這樣,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好,望著垂頭喪氣的宋子言,他的內心也是不好受的。
“言言,你別灰心,你母親就算恢復不了,也是件好事,”季秦聞的言語輕輕,還是將憋在內心里話說出來。
“好事?”宋子言不明白這算是什么好事?
一個人不能開口講話,連一點聲音都聽不見,這樣的人生有什么意義?
“嗯,好事,”季秦聞望著一臉茫然的宋子言,心中嘆道,是啊,是好事啊,這樣的話,你母親就能多活一天。
“我不是很明白,”宋子言怔怔的望著季秦聞,希望他能給一個明確的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