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你說的話,有那一句話是真的?”宋有齊眼眶微紅,他不希望有人詛咒母親。
“有齊哥哥,你不要沖動,”崔鳳蝶急忙拉住要上前一步的宋有齊,見他眼神都有些不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
“我沖動?”有人詛咒他母親,他這叫沖動?
宋有齊緩緩將崔鳳蝶的手拿下來,抬手去摸摸她的腦袋,他還是舍不得大聲對崔鳳蝶講話。
“鳳蝶,你去一邊乖乖的等著我,不要說話,好嗎?”
“好,”崔鳳蝶輕輕的頷首,心臟被什么給緊緊捏在一樣,退到一邊安靜的等著。
“你......”宋有齊已然不想和季秦聞爭論什么,他將一些話收起,也繞開了茶幾,走到臥室門口,不顧周辰的阻攔,推門進去。
可......
他看到的是,床鋪上染著鮮紅的血漬,被子掀開,床鋪里沒有母親的身影。
淺粉色的床單上放著一張紙條,他走近一看,紙條上寫著的是。
“躲貓貓開始了!”
上面的字是打印下來的。
宋有齊緊緊抓著紙條,看向空無一人的床鋪里,他轉身疾步回到了客廳內,將紙條丟在了季秦聞的身上。
“季先生,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輕飄飄的紙條落在季秦聞的身上。
季秦聞以為是什么紙條,拿起來一看,眼神都有改變。
他也忙起身去臥室門口看了一眼,見著空空蕩蕩的床鋪,他也是一愣,轉身問宋有齊,“遙遙呢?”
“我也想知道我母親去哪了?”宋有齊語氣深沉,望著季秦聞的不知情,心中更是窩火。
“這......”季秦聞這時將紙條展開,細細的琢磨著,這段話的含義。
他走到室內,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眉頭更是擰起來。
他拎起床邊的鞋子這是剛才給遙遙脫下來的。
鞋邊還沾有點血跡。
這是在季宅,宋有齊在走到窗戶邊上打開了窗戶,窗外也沒什么動靜。
“季先生,希望你能給我解釋,這是在你家,我母親在這消失的。”宋有齊在季秦聞身邊站著,見他拎著鞋子緩緩起身,也往后退了一步。
“是......鄭三思,”許久,季秦聞才說出這個名字,他將鞋子抱在懷中,語氣低落,也是受到了打擊。
這是在他家啊,鄭三思為什么會來將遙遙帶走?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鄭三思這個老賊,
“他?”宋有齊想起鄭三思,這個人很慈祥,對人也很好,說話也很幽默風趣,還將保平安的禮物送給他和妹妹。
怎么可能會做出這入室劫人的事來。
“哥,”見母親不見了,宋子言害怕,心里很慌,呼吸也很急促,她緊緊的揪著袖子,呆愣愣的望著這個臥室。
宋有齊心疼的抬手揉揉宋子言的頭發,安慰她,“我們去找她。”
“嗯,”宋子言重重的點頭,和哥哥一起出了臥室。
隱約還是能嗅到有淡淡的血腥氣。
見他們兄妹要走,季秦聞也不做阻攔,只是輕輕的啟唇,“有齊,你不能帶著言言去。”
“她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帶著她,”宋有齊轉身看著面色沉重的季秦聞。
季秦聞將懷中的鞋子放進了一個盒子里,是讓周辰拿去一邊放著。
他看向宋有齊,以及他身邊的宋子言。
再次斟酌了一下,季秦聞望向宋有齊,“有齊,你不能讓言言和你一去受罪。”
“受罪?我什么時候讓我妹妹受過什么罪了?”宋有齊自問這些年來,從未讓妹妹吃過一點苦。
他努力賺錢,只為給妹妹更好的生活。
從未虧待過妹妹。
可,她的精神上的苦卻不是他造成的。
“季先生,麻煩你搞搞清楚,我母親在你家失蹤的,你應該給我個解釋,而不是轉移話題。”
宋有齊一口一個季先生,這讓季秦聞很是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