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弦歪著腦袋仔細去聽剛才發出聲音的那個方向。
越聽,她的眉頭就擰起來,本就枯瘦的臉頰的皮輕輕一顫。
她緊靠著墻壁,小心的靠著墻壁,小心翼翼的挪開。
見她這樣,季秦聞心中苦悶,將手中的手電筒照向了前方。
阿江弦離開的方向正是他進來的那個破門。
蹙眉,輕聲問出來,“你是誰?”
阿江弦的肩膀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腳步也緩緩停下來,她微微晃了腦袋,“你不是姓鄭的?”
姓鄭的?
季秦聞聽到這個姓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鄭三思。
“我不是。”季秦聞答了一聲,注意著阿江弦的言行舉止,甚至是她的神態。
“那你是誰?”阿江弦擰起了眉頭,小心的聽著那個人的聲音。
“我是季秦聞,”季秦聞想要試探一下,可不等他試探,就見阿江弦熟練的打開門,就逃離了這個地方。
見她離開,木遙遙狐疑的跟上去,出了破敗的大門后,一束清冷的月光照下來,寒風也隨之而來。
而這時,徐羅網連續幾天沒有休息好,反而到他輪休的這一天,很想睡覺,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他在一家咖啡館里,在二樓的窗邊。
安靜的看著窗外的夜景,悠揚的歌聲在耳邊響起來。
他也有節奏的跟著哼起來,望著快要見底的杯子,歌聲慢慢的停下來。
伸手揉揉眉心,困意席卷而來,將桌上的雜志合上,放回了一角的書架上。
零點咖啡館,徐羅網付錢時注意到了這家咖啡館的名字,見收銀員是一個男孩子,還有些面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他準備要離開,就聽到了短信鈴聲響了一聲。
打開手機,看到的消息只是一個網站直播的推送消息。
而他并沒有下載這個軟件。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了兩下,最后還是選擇了去劃掉,標題不是很引人注目。
何況,他這個人不喜歡看的就是直播。
他輕笑了一聲,標題是一個在黑夜里的生存游戲。
“生存游戲?”他天天都在生死關頭里冒險,什么沒見過。
他關掉了手機,正要推開門出去,大拇指和食指正碰到了門把手。
就聽到了在吧臺上坐著的男孩子就大叫了一聲,“零姐,你快來看呀,遙遙遙遙......”
徐羅網扶著門的手就放下來了,他眉頭也是有一些變化,遙遙?
這兩個字怎么就那么耳熟呢?
還有這個大呼小叫的男孩子?
宋零接過齊算的手機,沒精打采的看了一眼,看到的標題的那一眼,內心沒有任何波動。
看了幾秒的直播后,在不是很明亮的路燈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先是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大喊大叫,她怔怔的望著直播里的三個人。
在前面的那個人并不認識,而中間的那個人越看越熟悉,就是宋子言口中說失蹤的木遙遙,而拿著手電筒在后面照明的男人就是季秦聞。
“什么情況?”宋零納悶,琢磨不透這是什么意思,季秦聞不是知道小姨失蹤的嗎?
怎么會和小姨在一起?
她將圍裙接下來,放在了齊算的胳膊肘上,囑咐他一句,“我出去一趟,你和齊舟舟看店。”
拔掉了在充電的手機,在抽屜里翻騰了一會兒,找到了鑰匙后,宋零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零點咖啡館。
而站在門口的徐羅網也很意外,這兩人怎么一聽到這個名字就那么激動?
遙遙?
她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