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察覺到季秦聞要說話,阿江弦立時提醒他。
季秦聞一臉黑線,什么跟什么。
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木遙遙這時從季秦聞手中掙脫,來到了阿江弦的身邊,環顧這里的環境,比之前的還要惡劣,蒼蠅蚊蟲亂飛,地上也是厚厚的灰土,還有一些排泄物。
她忙捂住鼻子,很詫異阿江弦是怎樣避開那些的。
阿江弦還是不愿意講話,她靜靜的坐在墻角,摸索著地上的木柴,這是前幾天去外面的樹林里撿來的,本來是可以逃掉的。
沒想到,被姓鄭的抓回來了。
“可以說話了,”許久,聽到了火苗的細微聲響,往火坑里丟了一根木棍,阿江弦輕輕開口。
她發白的眼球不知在看向哪里,隨后低下了頭,小聲的說著,“你們是不是認識姓鄭的?”
她很在意這個人的身份,不由分說的就將她囚禁在這里。
來到這里這么久了,就聽到他說過一句話,“我姓鄭,你以后就在這里,不許亂跑,要讓我發現,就打斷你的腿。”
“他沒有將我的腿打斷,可我的眼睛是他弄瞎的。”阿江弦的聲線帶著顫抖,抽噎了一句,“我也沒惹到他啊,怎么就這樣呢?”
“你不知道他是誰?”季秦聞狐疑,環顧四周,的確,他不喜歡這里,臭氣哄哄的,走路還得千萬小心,不然一腳下去,還真能惡心人。
也不知道這個阿江弦,是怎樣避開的?
“我不知道,”阿江弦回答,繼續問季秦聞,“季先生,你是不是認識他?”
季秦聞頷首,輕聲應了,“認識,但不熟。”
他對鄭三思一點也不熟悉,對他的一點了解,還是因為遙遙。
否則,真不認識他。
“嗯,”阿江弦點點頭,若有所思的,“季先生,我想知道的是,你來這里,是因為遙遙?”
阿江弦心中還在納悶,好端端的,遙遙來這里做什么?
她不是該在季宅的嗎?
“嗯,遙遙被他帶來了這里,留下一張躲貓貓的紙條。”
“呵,”阿江弦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木棍狠狠的丟進了火坑里,“老賊,這人的花樣百出,誰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你就和他說過一次話?”季秦聞問,視線也落在了在一邊很安靜的遙遙臉上,見她面色被火光照應的通紅,就連眼睛都有著輕微的閃爍。
“嗯,一次,后來都是來送點吃的,還放了幾條狗進來,都被我解決了。”
“嗯?”季秦聞不太懂,什么意思?放狗進來?
地上有好些的排泄物,好像......就是狗的。
他捏住鼻子,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望著阿江弦。
見她還向火坑里丟木棍,再次問,“阿江弦,你挺厲害。”
“嗯,不然你們見到的就是另外一堆排泄物了。”阿江弦言語輕松,拍拍手中的灰,仰著腦袋,那發白的眼珠子來回轉動,唇角帶著一點笑意,“幸好,我活著,還能‘見’到你們來。”
季秦聞“嗯”了一聲,輕輕拍著木遙遙的手,用心聲告訴她,“放心,阿江弦沒事。”
“季秦聞,你之前難道不知道阿江弦的失蹤嗎?她是不是去找過你?”
季秦聞抬手揉了一把臉,苦惱的解釋,“遙遙,你相信我,我沒有。”
他有預感,不過多久,她就會問,是不是也囚禁過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