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問。”季秦聞的聲音很輕。
“阿江弦,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呵呵,這些事,我親身經歷,宋林叟和木聽盛認識多年,狼狽為奸,傷害了多少人。”阿江弦嘲諷一笑。
她仍舊習慣性的歪著腦袋去聽聲辯位。
察覺到季秦聞的距離越來越近,她的雙拳緊握,警惕的詢問,“怎么,不信我說的話?”
季秦聞微微搖頭,意識到阿江弦看不到,就輕聲應了,“不是不信,而是難以置信。”
季秦聞被外面的一束紅色的亮光吸引。
“噓!”他示意阿江弦不要說話,他則忙到了門口,破門能擋住什么呢,不過是去看看來人是誰。
“季先生,沒有用的,他們在做直播,我們的一言一行,都被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我沒有猜錯,這會兒......”
阿江弦的話遲疑了一會兒,輕微的咳嗽了一聲,“咳,在看我們直播吧!”
言語艱難,講話都苦澀幾分。
季秦聞面色一變,忙四處張望,想到那一閃而逝的紅色光芒。
心中一沉,問阿江弦,“你怎么不早說?”
“我為什么要早說,我就是想要讓在看直播的人知道,讓他們遠離姓鄭的,還有宋林叟,是他們毀掉了我的眼睛,毀掉了我的自由,也傷害了我的親人,我就是要他們身敗名裂,讓他們被世人唾棄。”
阿江弦的聲音很大,說話時,肩膀都在顫抖,她的鼻子發酸,抬手的時候都很艱難,一點一點的抹掉了眼角的淚。
她繼續說著,“季先生,你是不是覺得,你的戲演得夠真?”
剎那,季秦聞像見了鬼一樣,這個女人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呵呵,”阿江弦的笑聲很輕,卻帶著凄厲。
“行了,你不愿說,有你親口說出來的那一天。”阿江弦聲音沙啞,緊繃的身子忽然松懈,靠著身后冰涼的墻壁,唇角的笑在火光下顯得詭異。
“你......”季秦聞第一次詫異,也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講這樣的話。
直播?
兩個字,讓他莫名一慌,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管他什么直播,也是損害不了他半分的。
倒是,他眼睛微瞇,阿江弦說的是真的?
阿江弦的每一個字,季秦聞都一字一字的傳達給了木遙遙。
聽后,木遙遙也只是輕輕顫了一下,她帶淚的雙眸看向了靠著墻壁的阿江弦。
“我們在城南的荒廢的破廟里。”阿江弦想起來了這個鬼地方的地址。
她總覺著是忘記了什么。
和季秦聞說了這么多,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清楚,是不是遺漏了什么。
她現在很累,剛才說了什么,又忘了。
她現在是想起來什么,就說什么。
城南?不放過每一秒直播的于青北聽到這個地名。
他仔細的看著手機里的內容。
“老宋,我們去城南的破廟。”
城南的破廟,荒廢多年,可,也有不少的流浪漢在那里居住。
宋輕沈一言不發,面色緊張,他的手青筋凸起,不敢放松,一直緊繃著。
直播里的那些話,他聽得清楚。
那失明的女人在控訴三弟和侄子。
他們做了什么事情,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痛恨。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家人。
怎么越過越像外人。
于青北拿出備用手機給許慕周打了一個電話。
“于先生。”許慕周的聲音始終保持著沉穩,他不慌不慢的問,“怎么了?”
于青北從不會主動給許慕周打電話,這會兒打來,一定有事。
“直播,快去看直播,”于青北盡管讓自己的聲音緩和,可還是破了音。
“什么直播?”許慕周坐起來,眉頭一擰,“你說明白一點?”
“那你就來城南的破廟吧,”于青北話落,通訊信號也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