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桐對此像是毫無察覺一般,大刺刺走到堂上,坐在了左側的副座上,“來個人,給我倒杯茶水。”
“?”
她的話音落下后,在場眾人頓時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他們不禁懷疑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居然這么大搖大擺走進來,如此囂張,簡直不拿自己當外人。
還想喝茶?
一眾捕快都在心中冷笑,沒有一個人動。
“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腿瘸了?”趙青桐繼續道。
這時在李先的眼神示意下,那個滿臉麻子的捕快站了出來,用陰陽怪氣的語氣道:“也不知道你是哪一位呀,口氣這么大,上來就頤指氣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縣太爺呢。”
“那好,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青桐,是你們的班頭。”趙青桐并沒有動怒,對著眾人介紹了一遍。
麻子臉捕快做出吃驚的樣子:“班頭?我怎么不知道我們二班有了新的班頭,如果你真的是班頭的話,還麻煩你拿出腰牌和身份證明出來讓大家看一看,確認一下,要不然我們可不認。”
麻子臉一臉得意,對自己這番話很是滿意,如果趙青桐拿不出來身份證明,他們就可以不認這個所謂的班頭,而她要是拿出來證明自己身份的話,那說明拿他們沒辦法,變相的妥協了,他們更加不會在意。
“你叫什么名字。”趙青桐一臉平靜。
“小人羅良才。”
看著麻子臉得意的神色,趙青桐搖搖頭笑了:“羅良才,你知道嗎,聰明人是不會跳出來打頭陣的,你這種蠢貨也只配給別人當替死鬼了。”
“你說什么!?”被一個女人如此譏諷,麻子臉哪里忍得住,勃然大怒,登時就要動手。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趙青桐的動作更迅,在麻子臉羅良才起身的一瞬間她便化作一道黑影飛掠過去,飛起一腳直接踹在羅良才胸口上,羅良才慘叫一聲,從大堂飛出去,生死不知。
“你!”
兔起鶻落,見到羅良才飛出去后,在場的眾捕快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拔出了腰間的佩刀,雖然羅良才這個麻子臉平日里就被大伙兒所不喜,但也不能被這個蠻橫的外來女人給欺辱了。
砰!
趙青桐單手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桌子頓時四分五裂,發出巨大的聲響,也成功震懾住了在場眾人,她冷眼掃過這些人,“以下犯上,你們想死不成?”
破裂的桌子讓在場的捕快迅速冷靜下來,他們暗自嘀咕,這娘們好大的力氣,如果拍在人的身上,恐怕能把人給一巴掌拍死吧。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班頭,誰有意見可以提,當面玩這一套小把戲,沒有任何意義。看我不滿的話,你們也可以私下給我下絆子。”趙青桐冷笑道:“當然了,如果被我抓住,后果自負。”
見趙青桐都這么說了,在場人面面相覷,說不話來,還有人把目光投向李先,看他怎么說,在場的捕快里面就數他最有權勢了。
不過這個時候李先也不愿當這個出頭鳥了,因為他發現趙青桐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似乎知道羅良才是受他指使才跳出來的,而且他也被趙青桐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狠辣給嚇到了,這個女人太過危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眼下大多捕快都在看著他,等他的決定,李先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對趙青桐拱手作揖,“見過班頭。”
“見過班頭!”
眾人見李先都服軟了,也就沒人傻到跟趙青桐對著干了,反正不管誰當班頭也輪不上自己,于是便全都服軟了,還有機靈者連忙倒了一杯茶水遞給趙青桐,讓趙青桐很是滿意。
雖然知道這些捕快大多口服心不服,但她并不在意。
“那羅麻子怎么辦?”這時有人想起了被踹飛的麻子臉。
趙青桐喝著茶水,頭也沒抬,“羅良才,當眾頂撞上級,還欲當堂行兇,目無法紀,將他逐出縣衙,扔到大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