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皮十分恭敬,“馬爺,小的是來向您求救的,賴四哥被衙門那幫捕快給抓到大牢里了,小的實在沒辦法才來找您的。”
“賴四?”
馬斌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賴四這么個人來,確實是他最近新收的手下。
最近黑龍幫與其它兩個幫派經常發生沖突,底層幫眾死傷不少,人手短缺,所以才會接收賴四這種坊間潑皮入幫。
“抓到大牢了?”
馬斌冷笑一聲,從躺椅上站起來,“這幫捕快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敢抓老子的人。”
雖然他并不在意一個普通幫眾的死活,不過衙門的這幫捕快最近似乎膽子挺大,連他的人都敢抓,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要讓衙門的捕快們知道,慶陵城到底是誰說了算。
......
慶陵的縣衙大牢破舊不堪,一進大門就可以看到一個碩大的獄字,不過已經發黃褪色。
墻壁上掛著銹跡斑斑的刑具,但牢里并沒有多少犯人,幾個獄卒樂得清閑,正聚在一起喝酒打牌。
“頭兒,最近蘇老二跟了那個女班頭之后,可是春風得意啊。”一個獄卒一邊啃著雞爪,一邊吐槽道。
“就是,這個蘇老二居然連通報都不通報,就往咱們牢里塞人,簡直不咱們頭兒放在眼里。”另一個獄卒接話道。
“聽說蘇老二跟了那個女班頭之后,每個月能拿上五十兩銀子,真他娘的眼饞!”
幾個獄卒的臉上全都露出嫉妒羨慕的表情。
“好了,別說了,喝你們的酒吧。”被獄卒們稱為頭兒的中年人有些不悅地說道。
中年人留著胡須,身材干瘦,乃是慶陵縣大牢的牢頭,名叫董力。
從職位上來說,他和周捕頭是一個級位的,不過作為看管囚犯的獄警,他的權利和地位比起周捕頭都要差得遠,根本無人問津。
再加上衙門積弱,他就是想從囚犯身上撈點油水都很艱難。
就在剛才,蘇二小幾個捕快將幾個潑皮丟到大牢里,這才引發了獄卒們的閑聊話題,語氣中透著不滿和嫉妒,全都在表達著一個意思:他蘇二小有什么本事,不過是仗著一個女人罷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過這時一個獄卒忽然急急忙忙從門外跑了進來,“頭兒,不好了!”
“慌什么!”董力瞪了他一眼,這才問道:“出什么事了?”
“呼呼…”
那個獄卒努力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平復下心情,但神色還是很不安,“頭兒,小的剛剛打聽到,捕快們抓到大牢里的幾個潑皮當中有個叫賴四,他是黑龍幫的人!”
“什么!”
董力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大聲罵咒道,“我艸你姥姥的蘇老二,你他娘的是在坑老子啊!”
黑龍幫在慶陵是個什么地位,董力這個老油條哪里不會不清楚,黑龍幫的人就算當眾打死捕快都沒人敢吭聲,蘇二小竟然敢抓黑龍幫的人,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人給老子放了啊!”董力大叫道。
砰!
正在這時,大牢的大門突然被人給一腳踹開,發出巨大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