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田兆通縱身高躍,如同游龍一般輕點在屋檐上,眨眼間就出現數十丈之外的地方。
“哪里跑!”
韓風厲喝一聲,宛如一只振翅而起的鷂子,立刻緊追上去。
顯然他也習得不俗的身法技,不過比起田兆通的云龍三折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全都給我追!”
見韓風追逐田兆通而去,王總旗一聲令下,一眾番子全都拔刀而動,三大幫派的人隨即跟上。
蘇二小和泰寧兩人對視一眼,也招呼一眾捕快跟在后面不緊不慢地出發了。
“哈哈,小子,你的身法比大爺我還差了那么一些,后會有期!”
看著在后面窮追不舍的韓風,田兆通得意一笑,在騰起之勢力竭時,居然憑著身形在空中打了一個回旋,再次拔高而去,拉開了距離。
“該死!”
看到這一幕韓風冷厲的面孔上不由流露出一抹憤怒之色,只差一點自己就能抓住這個采花大盜了。
東廠不是公正執法的朝廷機構,而韓風當然也不是懲奸除惡的正道少俠,他不遠百里從永安府跑到慶陵來抓田兆通這個淫.賊自然是有目的的。
田兆通在被傷到下體之前并無殺人的習慣,只是為人好色成性,禍害了不知多少位姑娘的清白,名聲狼藉,但他被通緝的真正原因則是因為他惹上了一位大人物。
不知死活的田兆通竟然連那位大人物的獨女都敢下手,簡直色膽包天。
不過他還沒得手就被發覺了,大人物出手將他打傷,不過還是讓他給跑了,隨后就是朝廷官府和東廠的聯手追殺。
只要韓風把田兆通抓回永安府,或者帶著頭顱回去,那位大人物自然不會虧待他,到時候他才可以得到更多的晉升空間。
不然一位東廠千戶的賞識又有什么用,那位千戶大人的年齡才不惑之年,正值壯年,至少還會在這個位置待上十年以上,但他韓風可等不起。
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田兆通的蹤跡,眼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淫賊從他手中溜走,韓風的心情可想而知,能好才怪。
“百戶大人!”
這時王總旗等一眾人氣喘吁吁地趕來了。
韓風也不看他們,冷冷道:“傳下命令,城門緊閉,任何人不得出入,就算把慶陵再翻個底朝天,也得把田兆通找出來!”
“是!”
......
此時的趙青桐并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從衙門出來之后便準備回客棧休息,有褚興慶在衙門盯著,出現什么事情他會自己及時稟報的。
由于田兆通的影響,此時街道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人影,顯得有些冷清,在看到趙青桐之后,路上的行人全都點頭哈腰,退避三舍,眼中透著敬畏之色。
雖然趙青桐從未對尋常百姓動過手,不過人言可畏,以訛傳訛之下她的兇名足以令小孩止哭,可謂談之色變。
趙青桐并沒有理會他們,徑自離開。
不過這時在街道旁的屋檐上居然飛快掠過一個身影,身影的速度極快,尋常人恐怕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趙青桐凝神望去,發現這個家伙的實力不俗,最起碼也是黃家老祖一個級別的武者。
此時慶陵城內只有三個人能達到這個層次,趙青桐很快就判斷出這個家伙的身份,應該就是那個采花大盜田兆通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試圖阻攔,這個家伙的身法技極為迅捷,如同游龍一般,就算是她的鬼羅步法經過強化也很難比得上,只能眼看著田兆通離去。
“看來那個東廠百戶沒能抓住他。”趙青桐暗自想到。
但就在她準備繼續動身的時候,只見那個身影居然又去而復返。
看著他其貌不揚的面孔,正是從韓風手中逃走的田兆通。
田兆通站在屋檐上死死盯著下方的趙青桐,眼中透著殘忍、興奮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在其中。
“想不到在這窮鄉僻壤竟有你這樣的美人!”
田兆通貪婪的目光在趙青桐姣好的身軀上肆意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