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脖頸斷裂的聲音響起,田兆通的眼睛瞪得老大,滿眼不甘之色。
在永安府時連那位大人物都沒能殺得了他,讓他逃了出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地方,死在一個境界還不如他的女人手里。
掰斷了田兆通的脖頸后,趙青桐沒再看他,隨手將手中的尸體丟到了地上。
她身上的紫色也快速消退,回歸原本的膚色。
片刻后,韓風的身影出現在趙青桐的面前,姍姍來遲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田兆通被殺死,然后被這個女捕頭像丟垃圾一般扔到一旁。
看著田兆通的尸體,韓風的臉色陰沉無比,身上散發出的冰冷的氣息。
這個家伙是他拿去領賞的,只要把田兆通交給那位大人物,他就能得到很大一筆回報,原本他以為只能眼睜睜看著田兆通逃走了,但沒想到還有峰回路轉的一幕,他竟然看到那個一直未曾謀面的女捕頭將田兆通給抓住了。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意外之意。
但讓韓風生氣的是,自己明明已經讓趙青桐停手了,但這個女捕頭竟然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將田兆通給殺了,簡直不把他和東廠放在眼里。
而在韓風看向趙青桐的同時,趙青桐也在看著他。
自從東廠的人來到慶陵之后,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名叫韓風的百戶。
這個家伙面容冷厲,乃是通脈境圓滿的武者,一身凌厲氣勢比黃家老祖都要高出不知多少,連趙青桐都必須謹慎對待。
不過趙青桐并不覺得奇怪,,黃家老祖雖然也是通脈境圓滿,但已經是遲暮的老人了,年老體衰,氣血虧空。
而這位東廠百戶卻如同初生的朝陽,氣血旺盛,再加上又是永安府的年輕俊杰,兩者之間根本沒有絲毫可比性。
韓風陰沉著臉色道:“我讓你別殺他,你沒聽到嗎?”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直接質問,即便面對趙青桐的絕美容顏也沒有留絲毫的情面。
“抱歉,本捕頭只是奉命行事,將通緝犯人就地正法而已。”
“怎么,這也不對嗎?”面對這位東廠百戶的質問,趙青桐并不為所動,淡淡回道。
韓風面容一冷,冷笑道:“早就聽王總旗說你實力不俗,而且并不把東廠放在眼里,本百戶還以為是他夸張了,不想你這個女人卻是真的狂妄。
不要以為殺了田兆通就可以在本百戶面前囂張,本百戶想殺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跪下認錯還來得及,本百戶還會考慮饒你一命,不然就算是廢了你也沒一個人敢多嘴!”
“呵,既然百戶大人殺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那為何讓他跑到我這里來?”
聽了這話,趙青桐不由嗤笑一聲。
不過笑著笑著,她的一雙眸子卻是冷了下來:“不過話又說回來,區區一個東廠的番子,一個給太監當走狗的廢物東西也敢在本捕頭面前大放厥詞,也不看你夠不夠資格!”
“大膽!”
韓風厲聲喝道,眸光可怕無比,幾乎要吃人,。
他的身上透出一股沖霄的凌厲刀意,稍弱的武者只怕被他盯上就會心悸不安。
而這時自趙青桐的身上也升起一股氣勢,居然與韓風分庭抗禮,絲毫不讓,陷入了對峙當中!
“百戶大人!”
不過就在兩人氣勢上升到頂點,即將爆發戰斗的時候,東廠的番子,三大幫派的人以及一眾捕快全都趕了過來,足有數百人之眾。
但看到場上正在對峙的兩人時,人們不由愣了一下,神色各異。
嘩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