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東廠的人自然不是那么容易殺的,東廠絕不容忍挑釁,趙青桐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后果已經心知肚明,這個捕頭是當不下去了,她準備離開慶陵。
而離開其實也在她原本的考慮當中,以她如今的手段和實力,也是時候離開這里了,畢竟孟元澤和司徒義之流已經被她甩在身后了,不再是她的對手。
不過在走之前,還有一些事情她需要解決一下,隨即趙青桐便將目光放在了人群當中的司徒義身上。
司徒義此時十分不安,他很清楚自己之前站隊的事情很顯然已經得罪了眼前這位心狠手辣的女捕頭。
他很后悔淌這趟渾水,還不如像孟元澤那樣站在一旁兩不相幫,這次是他貪心了,他錯估了趙青桐的實力和狠辣程度,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看見趙青桐的目光看向自己,司徒義不由得心里一稟。
他只得恭恭敬敬地道:“趙捕頭,是愚兄一時糊涂才辦了這樣的蠢事,忠義堂絕對無意與你為敵,為此我愿拿出十萬兩銀子作為賠罪,還請你不要怪罪。”
“當然不會怪罪。”
趙青桐笑著說道,但還沒等司徒義松口氣,她又補充了一句:“本捕頭又怎么會怪罪一個死人呢!”
“啊?”
就在司徒義愣神的剎那間,一抹濃郁的血光便朝著他當頭襲來。
司徒義渾身寒毛乍起,猶如被兇獸盯上一般,瞬間后退,不過還是在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但這已經是萬幸了,如果不是他反應極快,這一下就能割掉他的腦袋!
“趙青桐!”
司徒義臉上冷汗直冒,怒不可遏地大道:“你這女人未免也太心胸狹隘了吧,我不過是一時糊涂站錯了位置,但并未對你造成任何麻煩,難道非要趕盡殺絕不成!?”
“站錯了位置?”
趙青桐冷笑一聲,眸光冰冷無比:“司徒義,你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就不要說這種天真的話了,既然做錯了事就必須付出代價!”
“好了,廢話不用再多說了,讓本捕頭送你上路吧!”
在趙青桐眼里,要么站在她這一邊,要么就像孟元澤那樣明哲保身,不去摻和衙門和東廠的事好了。
既然選擇站到了她的對立面,那就是她的敵人,自然就要承受應得的代價。
不過沒人知道,自那日與江天龍對峙時第一次見司徒義,這個家伙口對她出輕薄的話后,趙青桐就想弄死他了。
“想殺本堂主,沒那么容易!”司徒義被逼急了,臉色也冷了下來,“別忘了,你就算再強也只是一個人罷了!”
隨即他看向自方忠義堂的人馬,大聲說道:“大家不要慌,這個女人已經被那個東廠百戶的秘術所傷,現在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忠義堂所屬聽令,大家一起上,本堂主就不信殺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