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時間過去后,司徒義毫無懸念的被趙青桐斬殺當場,尸體倒在血泊中逐漸變涼。
在臨死之前司徒義可能意識到宗飛龍之前殺福伯就是受趙青桐指示的了,但眼下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都因他的死亡隨風而去。
而司徒義死后,忠義堂的四名通脈境武者也順勢停了下來,沒人會傻到為了給司徒義報仇而去找趙青桐送死,更何況還有孟元澤擋在他們的面前。
趙青桐也沒去試圖殺他們,在擋下韓風的秘術一擊后她身受了不輕的傷勢,能夠斬殺司徒義就算是不錯,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了。
殺了司徒義,趙青桐在慶陵的仇敵就算是全殺干凈了,不過慶陵距離永安府有數百里之遙,來回就需要很長的時間,就算是離開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兒。
接下來她沒再管忠義堂的亂攤子,還是留給宗飛龍去煩惱好了,反正忠義堂已經群龍無首,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宗飛龍還是無法掌控忠義堂的話,就只能說他是廢物了。
“大人,接下來該怎么辦啊!”
蘇二小、泰寧以及得到消息趕來的褚興慶圍在趙青桐的身側,全都一臉焦急之色。
趙青桐殺了這么多的番子,還有一位很有潛力的年輕百戶,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東廠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趙青桐還是很冷靜的,她想了想,隨即開口道:“我要離開慶陵了。”
一眾捕快愣了一下,聽到她的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但他們轉念一想,自家上司似乎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留在慶陵只有死路一條。
趙青桐沒去管他們的想法,吩咐道:“從今天起,由二小來擔任捕頭一職,泰寧,你和褚興慶輔佐好他。
如果有東廠的人前來盤查的話也不要和他們發生沖突。”
說完她拿出幾瓶丹藥扔到蘇二小的手中:“這些是壓制黃浩元體內毒素的解藥,你們收好,只要控制了黃浩元,飛蝎幫還會有半數以上的力量掌握在你們手里。
不過這個家伙的頭腦很靈活,詭計多端,別讓他給算計了。”
就這樣趙青桐便敲定下了縣衙內的新一任管理層,張正業是肯定不會拒絕的,蘇二小也是趙青桐身邊的老人了,各方面都做的井井有條,人緣很不錯,并不會有不服眾的情況出現。
恐怕唯一差的地方就是實力方面了,不過慶陵的強者都被趙青桐殺得差不多了,倒也不至于回到原本的局面。
雖然孟元澤以后就是慶陵唯一一個通脈境后期的武者,刀馬會必然將一家獨大,但應該不會做得太過分,畢竟這是她留下的班底,任誰要動都得掂量掂量。
她只是暫時離開,又不是死了。
至于以后衙門沒了她的鎮壓以后會不會再次積弱下去,刀馬會是否會獨霸一方,呂振海又會不會反水等煩瑣的事情就不在趙青桐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這些人是她的手下,趙青桐在走之前已經盡量安排到最好了,但她又不是保姆,不可能一直保駕護航,以后的路會走成什么樣子,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或許有朝一日,她還會回來看上一看,但往后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和孟元澤打過招呼后,趙青桐牽來一匹東廠的駿馬準備離開這里,不過這時她的眼角余光意外在在田兆通的尸體上發現了一枚以碧玉包裹的納戒。
取下納戒后,她大略查看一下,發現這枚納戒的空間比從黃家老祖手里得到的那枚還要大上少許,其中不僅存放著銀票、兵刃以及迷煙毒藥之類的雜物,而且還有幾本武功秘籍模樣的書籍。
趙青桐不由想到,或許田兆通真的有可能留有那部‘云龍三折’的身法技孤本,這讓她心里如同貓抓一般心癢難耐。
不過眼下并不是查看的時候,她只得克制住這股沖動,又在韓風的尸體上翻了一下無果后,隨即離開了這里。
臨走之前,趙青桐把這段時間所得的銀子財物全都兌換成了銀票,金子財寶等物則放置在納戒當中,連客棧都沒有回,直接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