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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來了？”阿右已經等了許久許久……久到它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一個系統了。
“阿右，我來接你走了。”阿左連接阿右的數據庫發現阿右的數據多得可怕。
阿左可被嚇到了。它不過是經歷了好幾個世界，阿右這里怎么就相當于過了幾百萬年了。
“你還是阿右嗎？”好不容易清理了一點數據，阿左松口氣問道。
我是。
“你快醒過來吧，我們還有任務要去做呢。”
“什么任務，我已經不記得了。”
阿左吞了吞不存在的口水，想把阿右帶離這個世界，卻發現阿右這具身體早已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了，想要帶這具身體離開就必須付出代價:“什么任務？是拯救平行世界的任務啊，完成主神的任務，打敗那些人吶，我們現在得第一個先往回走啊。”
“這有什么意義，它們自己去就行了，別人救他們有什么用？”
“好了，如果你都這樣說了，那些為了這個任務犧牲的系統們怎么辦？它們白白為我們犧牲了，它們為了防止你和我被發現，一個個的都沒了！你就沒一點點感覺嗎？”
“過了三百萬年，我已經習慣了，我已經累了，我感覺我已經完全是個人類了，不是系統了，那些都與我無關了。”
“……你……”阿左也拉不動阿右，只能看著阿右躺在里:“就算你的身體是人類，但你沒有人類的靈魂，你騙不了我。”
“……”阿右沉默了“阿左，你知道嗎？我看到了很多人的死亡，我幫助的宿主們，也只是我想幫助的人而已，他們也會生老病死。甚至有的人擁有了長久的生命卻為了真理死了，他們都能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放棄生命可，我做不到和他們一起去……我理解不了，我只能看著他們，我根本上還是個冰冷的機器。”
“你欺騙了很多人，你幫助了很多人，你以為你可以救他們，卻只能一次次的失敗。放棄吧，阿右，人類有時候的選擇總會是那么突然，那么不假思索。”阿左也經歷了幾代宿主的死亡，它的程序讓它很容易走出來，但阿右沒有它那樣的程序。它們兩個很多地方就相當于對方的一面鏡子。
“我理解不了。”
“嗯，這是人類美好的一面，主神讓我們學習人類，也是想讓你理解這些。所以完成主神交代給你的任務吧。”
“好的。”
阿右說完，再三掙脫下就脫離了這具身體。
這本就不是它的身體，不要貪戀這些的知覺，不要貪念一切，這會讓它們迷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