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宿莽和百青的名義進宮見我,什么目的?”小白十分冷靜,昏暗里,他的目光同樣神秘。
團子依舊急切:“那些小兵糊涂就罷了,王上為何也糊涂,你可知生死一瞬,錯過你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你演這些繁重的戲碼不覺得累么?百青身中奇毒,連呼吸都快沒力氣了,你跟我說他有瘋證?說謊都不會找理由么?”他的沉穩冷靜比嘲笑諷刺來的更傷人。
團子低著頭,冷冷回應道:“不去親眼看看怎么知道...”
“我只親眼看到了你的愚蠢。”
“王上如果真的關心他們,就應該守著他們,盯著他們,一刻也別眨眼。否則真有什么意外,可就追悔莫及了。”她明晃晃的眼睛盯著小白看,趾高氣昂的樣子像是攥著小白的命脈一樣囂張。
她演戲為了進宮,也為了拖延時間,她的目的只是進來找東西而已。
只聽一串嫵媚笑聲回想在大殿,一個與團子一模一樣的女子突然出現,她與團子如同藕斷絲連的藕一般,兩個身體之間連著血紅色的細亮韌絲,她就像一個突然回身的靈魂回到了團子身前。
團子拖著鐵鏈緩緩與她并立,她笑著問小白:“我們兩個像嗎?”她們只要笑起來,都是甜的。只是她們的情緒往往會蓋住這樣甜美的笑。
另個一團子則故作無辜的說道:“天天守在桃花懸崖太悶了...早聽說王上風姿卓絕,我不撒謊怎么能看見你呢?”她步履輕盈做作,靠近小白,她身后與團子的絲線越來越長越來越細,幾乎無形,她邊走邊說道:“我好看,你也好看,我們都是暗鄉異族,我們最應該一起誕育子嗣...”
小白移步后撤,她們突然被白霧籠罩,雷霆擊身,白霧里突然燃起一瞬間的紅色火焰,火焰沖天高,眨眼之間,地上只有一抔紅灰。
小白不愿再傷害同族,可是團子滿嘴謊言,言語中都是些沒頭沒尾的威脅,而且總拿宿莽和百青威脅他......小白不確定她會做出什么事來,而且她作為看守百青的人,已經不安全了。
小白沒理會那紅灰,轉身走進自己簡陋的房間里......他一進房門便四下觀察著什么。房間已經被人動過了,懸罌戒被丟在地上,異人冊被翻看了也都在地上,還有曾經小白任職獵影司收集核靈的玉墜子也被丟在地上摔碎了...定是剛剛她們里應外合調虎離山!異人冊里曾是獵影司收集的異人的族類和天賦,還有與之天賦相克之法,亦有馴化異人的方法,這曾是成契所作。而懸罌戒,是宿莽帶來的,到現在她的手心還有一個幾乎圓形的疤痕,這枚戒指曾經就沒在她掌心里,她稍微大一點才顯露出來的...踏破鐵鞋無覓處時,宿莽的出現若柳暗花明。小白堅信,她就是火旗,可是他不舍的把這戒指給她,他怕給了她她會想起什么,她就會厭惡他離開他,像以前一樣。可是他又不敢把這東西毀了,若有一天她真的需要它非它不可怎么辦?
正當他握著懸罌戒為難沉郁時,黑袍兵急切來報:“王上,嬰城暴亂,所有女子沖出了嬰城,我們圍追堵截,那些女子不敵我們便紛紛赴死,只有一個女人逃走了...現在黑袍兵還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