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死他們就像碾死螞蟻一樣容易...你就是欺負他們沒有撐腰的,湛空族消失了罷了!”團子趕緊移去一片干凈的地方,厭惡的瞥了宿莽一眼。
宿莽閃到團子身邊,她突然出現把團子嚇了一跳,團子溜開三步遠:“最討厭你們云淺族了!神出鬼沒的,總喜歡嚇人!”
“你偷偷離開桃花懸崖,就是出來幫助人族與我作對的?”宿莽不解的問,在她心里從不認為天真可愛的團子能有什么壞心眼。
團子理理衣裳挪去她面前說:“當然不是!你才不值得我用心!我要讓人族服我,如此才能彰顯我的本事!”
“人族與異人族不共戴天,少做春秋大夢了,趕緊回去守著百青!”宿莽命令道。
團子氣憤的指著她的鼻子:“你憑什么命令我!我不回去!我回去就是看一輩子牢房,我若在外面好歹能降服幾個虎尾飛賊,冤冤相報沒有盡頭,倒不如讓他們歸服!”
宿莽推開她的胳膊,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你那腦子都沒一只游蟲重吧?你想到的王上會想不到?你太低估飛賊們的意志了。趕緊回去!”
團子見宿莽又一副老生講道理的樣子,煩的不行,她猛然想起自己的分身偷看的異人冊關于云淺族的弱點......云淺族氣息強大,身形可化風云,能量有縱橫,宇宙大部分生命皆是縱橫之力所合,而云淺族沒有橫力,意味著少一份約束,至少在三千焱沒有東西能約束他們。
而他們的氣機弱點便在腦后,只要有東西刺入他們腦后,他們便立即呆若木雞,動彈不得。
團子借著這股火氣,莫名的想試試這個法子,正好壓壓她的囂張氣焰。
“行,你有理,我回去。”團子假裝不再生氣,壓下怒火繞過宿莽想走,身側的鋒利紅藤卻如伺機而動的蛇,向宿莽隱秘的吐著信子。
她繞到宿莽身后,冷不防將紅藤刺入宿莽后腦然后折斷,宿莽根本看不起團子,也根本想不到她會這樣陰險的傷她。
宿莽果然如異人冊所說,呆若木雞,一動不動。
團子跳去她身前,囂張的說:“叫你嘴巴不饒人看不起我!我是腦子不好使,但是我認定的事一定會去做,少故作高深的攔我!”
宿莽的氣息停滯,她眼睛冷冷的盯著團子,突然一股原始的力量沖破身體的舒服化作寒冰向團子沖去,團子還沒弄清怎么回事就被寒冰凍在地上起不來了,她被寒冰沖擊的狼狽的樣子一下子定格住了,只留下上半腦袋沒被凍住,她驚恐的看著宿莽:這種力量是靈力,不是異人的天賦,這宿莽是混在小白身邊的間諜!團子十分清醒,但一句話也不能說。
這時,一身著黛色袍子披頭散發的女人不知何處出現,她抓起宿莽的手帶著她飛離直接這里。
小白沿著那些逃跑的女人的痕跡找尋那個漏網之魚,一路上泥澤密林,陷阱叢生,還有那些被黑袍兵殺死的女人的尸體。
那個女人逃走還有時間布置陷阱,對異人追兵到底是有多諷刺。
那個黛衣女人抱著宿莽沉入大海,海上船燈如星聚集在深海一處小島周圍,那里是人族被異人夾擊后,唯一一處屬于他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