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做調查,跑來這里做什么?”
黎岳依舊沒有好臉色,只是看了眼來者是誰,看到秦問的臉后就立馬扭過頭,繼續看著黎糯糯了。
“你妹的...還不是你們不提供幫助,害的老子跟無頭蒼蠅一樣,現在還來怪我了?”
秦問心中暗罵,當然他嘴上不可能這么說的。
“啊...這不是沒人給我們帶路么,我們只好分頭行動慢慢調查了,然后看到您在這邊和女兒玩,我這邊也有個孩子,就想著不如讓小朋友們一起玩吧。”
山新這時候已經紅著臉湊上去打招呼了,認識秦問久了,他的臉皮也逐漸厚實了起來。而小女孩也并不討厭山新,見山新來了笑容明顯燦爛了起來,揮著手打招呼,還將剛剛從花園里的花摘下送給了山新。
“好小子!老子長這么大還沒被女生送過花呢!這還是個小富婆,上手真快。”
兩個小朋友純真的好感被兩個大人看在眼里,秦問笑瞇瞇的點了點頭,而黎岳看著小女孩的笑臉,緊皺的眉頭也舒緩了一些。
“你的孩子?”
黎岳看著玩鬧起來的兩個孩子,嘆了口氣,和秦問聊了起來。
“孩子?不不不,我是母胎...呃咳咳...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他是我學生。”
秦問差點說漏嘴,一臉尷尬,而黎岳一聽到學生兩字,又皺起了眉頭。
“學生?呵,那個趙伯賢,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趙伯?我們其實并算不上很熟,只是我幫他解決過問題,然后他委托過我一次而已。”
黎岳聞言,點了點頭,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
“哼,不愧是他啊,還是那么謹慎。年輕人,如果我是你,我會離他越遠越好。”
黎岳對趙伯的敵意無比的濃烈,秦問雖然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隱情,但他知道事情一定比自己想象的復雜的多。
“為什么這么說?在我印象里,趙伯沒什么特殊的,而且還是個好老師。”
秦問見過顧歌的記憶,知道趙伯的真性情。人會撒謊,但記憶不會,秦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但黎岳卻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就扭過了頭。
“誒?糯糯?你怎么了?”
就在這時,山新突然停下,上一秒還跟他玩著的小女孩,突然就雙目呆滯,好像發呆一樣,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后一臉疑惑,繼續跟山新打鬧。
秦問和黎岳都注意到了這一現象,而且就在剛剛的幾分鐘內已經發生了好幾次了。
“呃...您女兒這是?”
秦問轉頭詢問,卻看到了一張極致憤怒和不甘的臉,黎岳死死攥著拳頭,怒視著自己的女兒,仿佛恨不得把她抽筋拔骨,跟剛剛的慈父模樣大相徑庭。
“....”
秦問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的看著。注意到了秦問懷疑的視線,黎岳收斂了自己的怒氣,嘆了口氣。
“沒什么...我女兒她得了怪病,恐怕沒多少時間了...”
黎岳看似淡然的說道,秦問想起了剛剛死去的那個老婆婆,難道是遺傳病?
“好了,我花錢不是雇你來和我聊天的,你的學生可以在這里和我女兒玩,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我會派人跟著你提供幫助的。”
黎岳揮了揮手,立馬有一人走了過來,沖著秦問點了點頭。
秦問一臉訝然,他本以為最難溝通的就是這位黎岳,卻沒想到對方反而比較好說話,更奇怪的是,不同于那個黎溪和黎川,他對自己這群人似乎并不是那么不待見,只是和趙伯有沖突,甚至給自己提供了幫助!
“這家人怎么回事?關系和立場太復雜了吧?難道這就是豪門嗎?”
秦問撓了撓頭,接受了黎岳的幫助,臨走前還特意囑咐的山新,有事情就聯系自己,甚至暗中說明,遇到危險可以使用能力。
山新點了點頭,隨后就繼續沉浸在和異性玩耍的快樂中了。
黎糯糯還是會隔一會就楞一下,而且這個頻率似乎越來越快了。
而慢慢的,在她發呆的時候,眼神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看向山新,露出一個彎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