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問見狀,徹底的放下了心來,笑容更盛。
周圍的血鬼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盡數倒下,秦問和怪樹之間再無阻攔。
“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小弟保護你了...別想跑!”
秦問心神大定,知道自己的同伴全都順利完成任務,無比的舒心,心中的重擔也徹底放下,可以真正放開手腳了。
“哼,廢物!連區區人類都擋不住...”
怪樹無法移動,此時明顯是慌了,伸出了更多的樹根,圍在樹體周圍,保護自己。
“呵,區區人類?你馬上就要死在區區人類手上了!”
秦問持劍前進,無數的樹根襲來,但沒了血鬼的阻攔,那些看似攻勢兇猛的樹根再也無法對秦問造成絲毫的困擾。
如戰矛般突刺,秦問單手接下,扯斷撕爛。
如巨鞭般抽打,秦問拔劍斬斷,不沾分毫。
如牢籠般收縮,秦問抬腿踢碎,木屑橫飛。
所有的攻擊都無法傷到他分毫,數不盡的樹根被破壞,秦問一步一個腳印,無比的踏實。
他踩在滿地的尸體中,肉泥被踏出腳印,血洼被濺起漣漪。
秦問掛著狂妄的笑,滿身的猙獰臟器,仿佛他才是從深淵中爬出的人魔。
“鬼會作惡,鬼會為禍蒼生,但我一直很好奇啊...鬼,神,仙,魔....他們是什么樣的存在?會同情人間的慘劇么?會為可憐之人落淚么?如果不會...那祂們會恐懼么?會顫抖么...”
秦問嘴角幾乎裂到耳根,他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笑容,無比的猙獰,猖狂,放肆,眼眸深處甚至掛上了一絲絲紅色的細線,無比猙獰。
“你個怪物...”
怪樹看著這樣的秦問,竟然不再攻擊,所有的樹根都在發抖,無比的顫栗,仿佛在恐懼,懼怕著那個掛著笑容的魔鬼。
“等等!我們可以談談...”
怪樹沉吟了一下,隨后竟然主動裂開了樹體,露出了其中的雪柔花,以及深度昏迷的劉宇。
看到劉宇的身影,蘇雪柔幻化出身形,一臉的焦急。
而秦問則是沒什么表示,仍然笑著。
“你是想要他們吧?我可以給你,只要你離開,我們兩不相干,這個村子已經沒救了,殺了我也沒用!”
怪樹提出了自己的價碼,秦問冷冷的笑著,十分戲謔,仿佛在嘲笑怪樹的天真。
“哦?你怕了...哈哈哈哈哈!那花本就是我的,你拿本就屬于我的東西來和我做交易?至于那人,我殺了你一樣能達到目的,對我來說不過是動動手的事情,憑什么要放過你?”
“你!”
看著秦問猖狂的笑容,怪樹愣住了,他本以為面前這個連鬼物都盡量不殺的人會很好說話,卻沒想到,對方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秦問不是圣母,他不會對任何人給予無條件無下限的幫助,但會承諾在自己力所能及范圍內的,恰到好處的善良。
“你想活,也不是不行,我想知道一個朋友的下落,他一頭白發,名叫顧歌,如果你能提供相關的消息,或是關于永生會的消息...我不是不能考慮放你一馬。”
“白發少年?沒見過...至于永生會,我們只是利用關系,他們給我提供棲身之地,而我則充當他們的陣眼,就這么簡單,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沒有什么關于他們的消息。”
怪樹實話實說,他對永生會雖然有些了解,但絕對不會比秦問多到哪里去,祂并非永生會的成員,頂多算是相互利用罷了。
聽到這里,秦問搖了搖頭。
“嗯...這樣啊,那就沒有留你的必要了!”
秦問雙眼一冷,向前走去,不打算留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