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輿論的壓力,我接受了道歉和賠償,不能再計較這件事。”
“人么...總是要靠遺忘一些事情才能活下去,但人是不會真正忘記什么事情的,只能將其藏起來,不去提起,就像我做的一樣。”
說到這里,趙伯賢握緊了拳頭,仿佛滿是怒意。
“我放棄了生意,回到了以前的學校,當了老師,就好像沒發生過什么一樣,見有人提起,我也之能搪塞一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畢竟他也是走投無路,沒得選,誰都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是么?】”
“呵呵...我恨透了那樣窩囊的自己...我想要的是血戰血償!但也只能用【無能為力】來逃避問題...因為追究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為了麻痹自己,我在假期去世界各地的遺跡旅游,同時加深我歷史的學識。”
“也正是在這短時間,我認識了顧歌,看到了他身上的光芒,將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一樣對待。”
“本以為這輩子會就這樣過去,直到...我在一個遺跡,遇到了一群穿著紅袍的人....”
聽到這里,秦問也好奇了起來,很顯然,這里就是趙伯和永生會相遇的節點。
“我們都被困在了那個遺跡中,不見天日。”
“他們很快放棄了,但我卻沒有,細節就不多講了,總之,我依靠自己的歷史學識和天分,將所有人帶出了那個地宮,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們看到了我的潛力,將我舉薦給了永生會的高層,也正是進入了永生會,我看到了復活死者的希望!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此,我開始鉆研陣法,因為永生會的陣法和方式都太過偏激,我想采用更為溫和的辦法,因此夜以繼日的研究,終于有了成果!這陣法能開啟死亡之國的大門,然后鎖定我兒子的靈魂,將他帶回來。”
“秦問,你應該感到慶幸,布置這大陣的是我,我設計的陣法,加大了覆蓋面積,但卻減輕了威力,讓陣中的人只是衰老而不會透支生命直接死亡就能達成目的!若是換了別人,這座城市將就此陷入徹底的沉寂。”
聽了趙伯賢的話,秦問攥緊了拳頭。
“慶幸?呵呵...別往臉上貼金了...”
秦問很想咒罵,卻并未打斷,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而這,就是了解趙伯賢最好的時機,他不想浪費。
“陣法研究成果后...我就開始謀劃了,同時,還要為我兒子找到合適的軀殼,我在永生會呆了一段時間,也對鬼物多少有了了解。”
“普通的身體不能完全匹配,會導致靈魂衰弱,身體快速老化,最終下場只會像那黎家莊園的老家伙一樣。而普通的物品雖然不會衰敗,但魂體卻也難以滋養,一樣不適合。”
“因此,只有找到合適的人當做容器,或是陰植,亦或是高層次的靈器才行。”
“我可不想把我兒子當成植物或是物品,因此...在發現了顧歌是萬中無一的【一體雙生】體質后,我就在想...”
“為什么...不讓我的兩個孩子合二為一呢...”
“這樣,他們就都不會離開我了,也不會爭吵,等我死了也不會爭遺產,關系融洽...”
“呵呵...是啊...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趙伯賢一邊說著,一邊笑了起來,笑的很愜意。
而秦問則是留下了冷汗。
比瘋狂更為瘋狂的瘋狂是什么...
理智的瘋狂。
而趙伯賢這家伙...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