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問如此安慰自己,但他心里也清楚,趙伯賢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被自負影響的,他能坐在這里聊天,就說明他有絕對的把握...
“而在那之后的事情,我事先聲明,在四海精神病院,劉宇對你設下的埋伏,并非出自我的手筆,是永生會里,鬼婆那一脈的人對你動的手,具體是誰我雖然有猜測,但沒理由告訴你。”
“而之后的【長歌村】,呵呵...那是永生會在不知多少年前就設下的局,目的似乎和那爛泥扶不上墻的山神有關,但我需要的【血精】還養在那里,因此也算歪打正著,可能這就是緣分,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們還是互相破壞了對方的計劃。”
“我提早挖走了血精,導致效力有所縮減,大陣效果也會相對減弱一些。而你則是費盡千辛萬苦,殺了山神,解放了村民,卻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劉宇,以及被拐走了那個小姑娘...呵呵...”
秦問聞言,想到了很多東西。
“山神...我記得祂是深淵生命,難道【長歌村】的陣是為了研究所謂的深淵?”
秦問有了猜測,但卻無法肯定,而是看向趙伯賢,他還有疑問,比如對方為何要帶走曉雨?
“那個女孩,她和整件事情都毫無瓜葛才對,為什么要帶走她?難道只是為了當人質么?”
“人質?哈哈哈哈哈!秦問,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還有這種幽默細胞。”
“整個城市的人都是我的人質,我還要她做什么?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只是因為我看了她的眼睛,她那雙眼睛很特殊,似乎也有著某種天賦,不亞于【一體雙生】。”
趙伯賢大笑著打趣,但秦問卻是完全笑不出來。
“另外...我看到她很痛苦,很懊悔,甚至很痛恨自己,似乎是犯了什么死也不想犯的錯誤,我看她...很像當時的我,另外我本人也好奇她的天賦是什么,所以索性帶走了,放心,她沒事。”
“世間的一切都是成王敗寇,如果最終是我輸了,我不會埋怨什么,只是我準備不夠充分罷了。她就在希望高中,和顧歌在一起,到時你可以帶走他們兩個,當然了...這并不簡單,加油吧。”
趙伯賢就這么笑著閑聊,仿佛他根本不在乎輸贏,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能接受。
勝,孩子回來,自己背負千古罪人的惡名,但無人能制裁。
敗,失去一切,為那些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活該被審判。
“曉雨...”
聽了趙伯賢的話,秦問也陷入了沉思。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粉色鈴鐺,想起了當時曉雨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她的確犯了自己死也不想犯的錯誤...
“呦,又有人來了。”
就在這時,趙伯賢突然轉頭看向不遠處。
一個身影正慢慢走來,滿臉的怒氣。
顏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