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裕啊豐裕,難為你一世聰明,你可知道這女子可是慎王的王妃啊,還好現在慎王遠在嚒梭國,我們還有機會”司徒明道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也有些累,對司徒蘭芳也失望極了。
“學生知道,學生知道錯了,我已經教訓過誠浩了,念他初犯,請您原諒他。”黃豐裕就只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兒子可是他們黃家的繼承人,他知道黃誠浩一片死腦筋,只懂得埋頭苦干,所以他才冒險為他兒孫積攢一筆豐厚的財產,兒子已經不指望能夠有什么大作為的了,但是孫子他還可以好好教導。
“哼,趕緊把收尾給處理干凈,還有弓弩之事,必須把任何尾巴都清掉,若是被查到我們頭上,后果不堪設想”司徒明道除了認了還能怎么樣,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誰也逃不了,何況他還需要黃誠浩來為他們做事。
“是,是,是,學生知道,學生這就去”黃豐裕見司徒明道不打算再追究,喜得連磕了三個大大的響頭,隨后就離開了司徒府上。
......
“娘,你一定要救救女兒!爹一定會打死我的!你去跟爹說,以后爹什么就是什么,女兒一定會聽話的”司徒蘭芳哭的滿臉淚水,昨夜的情形歷歷在目,菊花就在她的面前被人打的奄奄一息,板子把菊花的后面都給打爛了,嘴里也不斷的大口大口吐著血,她害怕極了,昨夜司徒明道沒有與她說上一句話,但是卻讓司徒蘭芳害怕得不得了,整夜都在做噩夢,夢到自己被司徒明道打的滿身是血。
“芳兒,你放心,娘一定會跟你爹說的,不就是一個丫鬟偷人嘛,哪里就值得你這樣害怕”黃夫人并不知道司徒明道為什么對菊花施這么重的邢,當時那個情形差點都要讓她吐出來了。
司徒蘭芳看著黃夫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才知道黃夫人并不知道菊花因為什么而死。
“哼”門口傳來一聲冷哼,聲音不大,卻把司徒蘭芳嚇得腿都軟了,是她父親,以前父親最疼她了,可是最近她最怕的就是這個父親了。
“爹...對不起,是女兒錯了,女兒一定改,日后爹說什么,女兒一定聽話”司徒蘭芳跪在司徒明道面前,雙手抓著司徒明道的袍子,眼淚糊了一臉,表情是無可抑制的害怕和顫抖。
“你還知道錯了你!”司徒明道揚起巴掌準備打下去,黃夫人看不下去了,站起來大聲道:
“司徒明道,你這是干什么!這可是你的女兒!你要打她還不如打死我算了,反正我都人老珠黃了”
“你胡扯什么!錯了就是錯了!我還不能管了?!”司徒明道見黃夫人胡攪蠻纏,頓時也怒火中燒,是他太過縱容了。
“我胡扯!你一天不著家的,是不是外面有什么人了”司徒明道見黃夫人越發無力取鬧,連話題都帶偏了。
“我就知道,我只給你生了一個女兒,我們母女就得不到你的重視,就讓我們母女自生自滅好了,你且去忙你的大事,我們娘倆的事情都是小事”黃夫人哭的讓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