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徒兒,好徒兒”張白子笑著說道。
程氏看著莫府一派歡樂,神醫竟然還認了還是個奶娃娃的莫雨康做徒弟,莫雨璇又是準王妃,而莫雨凌現在又在寒山書院讀書,外祖家又是德高望重的徐家,心里嫉妒得不得了,心里怨恨起莫朝文的不識好歹,又覺得自己的丈夫不給力,張家現在又不是什么顯貴的人家,總覺得哪都比不上人家。
崔氏的兒子年紀也有四五歲了,正是好玩的時候,不過崔氏卻把他教的很好,抓周結束后,崔氏的兒子莫鎮彥就帶著莫雨康在一旁玩,而張巧的女兒雖然也有兩歲多了,不過不得程氏的喜愛,性子也有些怕生,只呆在張巧身邊看著那邊的兩兄弟在玩,眼里滿是羨慕。
徐常和莫朝文,并幾個小輩等人去了書房談事情,所說的事情不過是朝中之事,現在太子已定,武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在商量著如何防著這些人,又商量著什么時候讓莫雨凌和徐平承和徐平爍兄弟下場,若是運氣好,還能在朝中位置緊缺的時候頂上去。
抓周在一片和樂的氛圍中結束,幾日后,宮中傳出來圣上身體不大好的消息,張白子受命急沖沖的又往宮中去了,這個消息瞬間就驚動了所有人,大家面上一片擔憂,但有些心里也正幸災樂禍著。
皇陵中,德公公親自來請寧澤錦和他的王妃和側妃等人回京伺疾,寧澤錦傷心的流著眼淚,也急沖沖的就打馬先行,端的是一個大孝子的形象。
當寧澤錦來到乾坤宮時,寧澤敦和您澤宇也在,兩人跪在床邊和寧灝廣說這話,寧灝廣看起來起色非常不好,眼底青黑,眼蓋浮腫,嘴唇沒有絲毫血色,還時不時的用帕子捂住嘴巴咳嗽起來。
“父皇,兒臣不孝,來遲了”寧澤錦哭著跪了下來,看起來傷心欲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看起來也頗為狼狽。
“二皇兄這是哭什么,父皇還在呢”寧澤宇冷笑一聲。
寧灝廣聽到寧澤宇的話果然臉色更加難看了,他還沒死呢,在這里哭什么喪。
“三弟多心了,我只是擔心父皇的身子,這些天在皇陵里面我深刻反省自己犯下的過錯,知道以前自己實在是太過任性了,我在反省的同時又想念的父皇,關心父皇的身子,我沒有一日不是內疚度過的”寧澤錦看著寧澤宇一副道岸貿然的樣子,覺得有些作嘔。
“我倒是沒有什么多心的,只不過父皇身子不好,我們應該讓父皇高興些才是,只要心情好了,身體才會好得快”寧澤宇溫和的說道,臉上一片淡然,清風霽月的樣子。
“是,兒臣不該因為擔心父皇就把自己擔憂的情緒露出來,請父皇不要生兒臣的起”寧澤錦知道現在不是爭對錯的時候,索性就都認了下來。
寧澤宇看著眼前這個能屈能伸的寧澤錦,看起來皇陵的這段經歷倒是讓寧澤錦長性子了不少,他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這個時候,少說一些,還能得一個好印象。
寧灝廣看著寧澤錦,覺得寧澤錦長進了些,心里也是欣慰的,只希望寧澤錦能一直保持這種心態,那他也不會再去追究什么了。
“起來吧,看你一身汗水,也回去換身衣裳才過來吧”寧澤錦是從皇陵直接過來的,路上顛簸,額頭都濕了,頭發都黏在了臉上和脖子上,身上的衣裳也頗有些皺巴巴的,實在是不夠得體,不過寧灝廣還是比較滿意的,證明寧澤錦一從皇陵回來就直奔這里,也算是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