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不能怪兒臣,兒臣這些年來兢兢業業,母妃在這些年里也是把后宮打理的妥妥當當,就連外祖父都為京中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是您竟然把這個位置傳給了一個奶娃娃,可是傷極了兒臣的心”寧澤錦現在已經恢復了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
“二弟,你這是做什么!父皇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何要這樣做!”寧澤敦指著寧澤錦罵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寧澤錦竟然有造反的這一天。
“你閉嘴!這里你最沒有資格說話,來人,給我把人給綁起來”寧澤錦等著寧澤敦,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后吩咐身邊的人把寧澤敦綁起來。
“你敢!”寧澤敦紅著眼睛,正想向前去打寧澤錦,無奈他沒有功夫,兩個侍衛一左一右的很快就把寧澤敦給鉗住了。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過了今日,這寧安國就是我的天下了!”寧澤錦得意的笑著,仿佛龍椅已經在他屁股后面了,只要他一坐下,他就是這個天下的王。
“你以為你能得逞?”寧灝廣這時候出聲說道,冷冷的說道,上位者的威嚴一下子就涌現了出來,壓得寧澤錦一陣心慌。
“父皇,您看您身體已經這么虛弱了,兒子只是想要為父皇分擔,代理您處理國事,待您他日身體好些了,再來操持也是可以的”寧澤錦說得冠冕堂皇。
“哼,我還沒死呢!?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寧灝廣心里充滿了失望,他原本只是想削弱武奎的勢力,洛天啟當初跟他說起武奎的動作之時,他還不相信,還對這個兒子抱有一絲的希望,他覺得他親手養出來的兒子不至于那么心狠手辣,可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父皇,不要再掙扎了,外面有六千多人在外面,整個宮中都已經被團團圍住了,若是您能把玉璽交給兒臣,兒臣一定會替您養老的,保證您接下來的日子一定會過得舒舒服服的”
“呸,你休想!”寧灝廣呸的一聲,氣的都快要喘不上氣來了,臉色憋得通紅。
“哼,不管是不是我休想,今日玉璽和圣旨我是一定要得到的了!”寧澤錦從懷中取出來一張沒有蓋大印的圣旨,上面寫著的是在病重期間讓寧澤錦代理政事的事情,一應具備就差一個玉璽的印章了,寧澤錦當然想不到這些,這都是武奎教他的,若是大印一蓋,那么寧澤錦就是寧安國的代理皇帝了,皇位只要到了他手上,斷然不可能再拿出來的。
“你,你,你......”寧灝廣著實被氣的不輕,沒想到寧澤錦竟然還想著假傳圣旨,他自己知道這個兒子的腦子,沖動任性,雖然心狠手辣,但是這決計是寧澤錦自己想不出來的法子,寧灝廣知道,這一切都是武奎做的。、
寧灝廣心里即是失望又是慶幸,失望的是寧澤錦就這么輕易的被武奎給拿捏了,慶幸的是他沒有把寧澤錦立為太子。
“皇兄,你怎么如此卑鄙,竟然謀朝篡位,你可想過后果!?”被牽制住的寧澤宇看了一出好戲終于開口了。
“哼,放心,你們一個個的我都不會放過”寧澤錦臉上一片狠厲。
“來人,給我搜,把乾坤宮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玉璽找出來”寧灝廣吩咐道,瞬間十幾個人涌進來,把乾坤宮翻得一片凌亂,花瓶茶杯摔了一地,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