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世人對死人的忌諱,更怕沾染因果麻煩尤其是身份高的人更是講究避諱,以免沾染上晦氣。
疑點還有,二人的護衛為何不跟來?
吳叔檢查死者的時候,陳辰發現其中一位的臉色露出過一絲緊張,雖然掩飾的好,但她還是捕捉到了。
而較為沉穩的那一位執言要等捕快到來,更像是賊喊捉賊,想證明自己坦蕩不懼,從而能撇嫌疑。
結合猜測,陳辰推斷死者應該跟他們有莫大關系,且重要。
跟他們此行有關?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可是信陽?
楊無風可知道?
陳辰最關心的是,和楚世子有無關聯?
這顆大樹還沒靠上呢,千萬別出事才好,如果他出事了,那自己越州一行,在楚世子這邊會不會勞而無功?
帶著滿腹心事,陳辰回了客棧,首先去找楊無風。
“楊護衛快開門,商隊要啟程了。”
小桃站在楊無風門外,伸手敲打著緊閉的房門,敲了許久都沒有回應。
陳辰平靜道:“推門。”
“哦!”
小桃輕輕一推房門,門就打開了。
主仆二人往房間內走去,房內空無一人,床鋪整齊,所有擺設都像是沒有動過一般。
小桃也發現了異樣:“小姐,楊護衛好像沒在這里住過一樣,屋內的一切都沒動過。”
陳辰點了點頭。
楊無風應該趕回信陽城了,如果是在見到那二人之后就立刻走了,至今也有七個多時辰,快馬趕路比走走停停的大型車隊速度,快了不知凡幾。
最快一天一夜就能到信陽城。
“小姐可曉得楊護衛去哪兒了?我們要不要等他?”
“不知道,所以不等。他會回來的。”陳辰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說不等就不等,連商隊的行走速度都沒有絲毫放緩。
第三天下午,楊無風趕了回來,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我有話對你說。”
陳辰瞧著直喘大氣的人,不想關心他縱馬跑了多久,只是吩咐商隊暫停休息一下,然后下了馬車,領著楊無風走向僻靜處。
梁景瑜看著離去的兩人,心中涌出一股酸澀,強迫自己扭開頭,不去看那荒原的方向。
荒原草地上,陳辰環臂靠在一棵樹干上。
“楊將軍有話說?”
“我回了一趟信陽。”
此次要談的事情機密,楊無風站的離她不過幾尺距離,北風冽冽不停,嗅到濃重的汗酸味飄來,陳辰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西北的初春還是很冷的,他這是出了多少汗,多久沒洗澡?
就不能離我遠點?
陳辰不滿的情緒沒有外露,只露出驚訝:“你回信陽城了?”
雖然自己猜到楊無風是回信陽了,也知道是因為那兩位,但不能說,要是讓他知曉自己暗自揣測他或是楚世子的行徑,會不會讓他不悅且不說。
日后對自己的防備肯定更多。
楊無風輕輕點了點頭,臉色頗為古怪:“我有事想讓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