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兇惡的攔著路做甚,莫非小姐得罪他了?
“小姐,煞神擋道怎么辦?”
陳辰耳邊傳來小丫頭的低喃聲。
什么怎么辦,跟這個煞神不過點頭之交,打完一聲招呼還不走?
對啊,點頭之交打什么招呼。
陳辰點了點頭,提步朝前走,從他身邊路過。
楊無風回頭望著離去的背影,暗道此女真是無禮,打一聲招呼就走,他允許了么?
要走也是該他先走才是,感覺被甩了個臉,心里郁悶的很。
傲嬌的楊無風像是斗敗的公雞,邊走邊在心底狠狠發誓以后一定要加倍奉還,多甩幾次臉。
等他進入后院問明守衛世子去向,便直奔公務房。
“無風回來了?”
姬宴還坐在棋盤前,一人下雙份棋,聽見腳步聲響抬頭看了一眼。
楊無風半跪行禮:“世子,末將回來了。”
“不必見外,陪我下一盤棋。”
“末將遵命!”這句話說得不情不愿,但他還是坐下了,幫著收拾棋盤。
二人重新開局,姬宴沒有相讓,率先執黑子。
“事情查的如何?”
楊無風面色一沉,長吐一口濁氣:“末將無能,末將去了一趟曹司馬的家鄉,沒有發現蛛絲馬跡。又將您手底下的暗衛,都分開審訊過幾次也沒有任何發現。”
這個暗鬼藏的太深了,令他感覺如坐針氈。
“風過留聲,雁過留痕,此事竟然毫無痕跡?”
姬宴面色有些晦暗,看著他的目光不復以往的友善,因為心情不好。
世子生氣了?那雙眼神居然那樣犀利冰冷,是因為隱藏的暗鬼,還是嫌棄自己辦事不力?
楊無風掃了一眼便不敢與之對視,低頭下棋:“末將無能,請世子責罰。”
“罷了,以后用心留意便是,此人若是再有動作,定要讓其露出馬腳。”
姬宴淡淡道,他已經察覺自己的不妥,收斂了壞情緒,他發現自己竟然也有控制不住壞脾氣的時候。
楊無風點頭應是。
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就連掌管暗衛多年的成先生都毫無辦法,自己又能有什么法子。
想到這,他的靈光一閃:“世子,莫不如讓陳姑娘幫忙找出內鬼?此女聰明狡猾,應當能有法子。”
聞言,姬宴捻著棋子的手頓在半空片刻,隨后才落下:“不必!”
簡潔的兩個字,似乎也蘊含賭氣,躲在暗處的夜鶯就聽出來了。
旁觀者清,剛才他也發覺了陳姑娘好像是賭氣離開的。
“末將知道了。”
楊無風不知其中緣由,聽世子拒絕,雖心有不甘,卻也沒有反駁,而是問道:“世子,末將剛才瞧見陳姑娘出后衙出來,難道是您找她有事?”
“小辰已經是我的幕僚了。”
姬宴平靜的看他,心里沒來由的升起一陣煩悶。無風為何總提小辰?
楊無風對望的眼眸滿是驚訝,非是因為陳辰成為世子幕僚而感到詫異,他驚詫的是世子的稱謂是否太親密了:“小辰?”
姬宴微挑眉:“怎么?你覺得我這樣叫她不妥?”
“末將絕無此意。”楊無風搖頭說道,心里暗暗奇怪世子今日的言行舉止與平常大有不同。
而姬宴看他神色不似作為,莫名感覺到舒心。
此后兩人的談話方向漸漸轉向國都,而他們之前談及的陳辰已經回到家中。
家里的主心骨回來了,整個陳家又是忙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