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瑾瑜一身重孝,帶著瑾然,由仆人們的引領來到東城,在一片林地中間,看見一片長滿了蒿草的墳塋地。
小瑾然緊緊拉著姐姐的手,低聲問道:“姐姐,我們的娘親是在這里嗎?娘不害怕嗎?”
楊瑾瑜心里一陣難受,看著這滿目荒涼的墳地,咬牙點頭:“那幫狠毒的家伙,居然將娘葬在亂葬崗,真是可氣可恨!”
在兩個嬤嬤的辨認下,終于找到嫡夫人張氏之墓。
丫鬟婆子們忙清理一人多高的蒿草,擺上香案貢品,楊瑾瑜和瑾然雙雙跪在墳前,淚如雨下。
小瑾然看見姐姐流淚,也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
“娘啊,我是您兒子瑾然,雖然我很小的時候您就來到這了,可是兒子還是很想您,您為什么要離開姐姐和我?您不知道,您離開府上后,我和姐姐險些被人害死嗚嗚嗚......”
見小少爺這般,跪在旁邊的幾個丫鬟婆子也不由得暗自流淚,孩子說的太可憐了,害死夫人的那幫人也太可恨了!
楊瑾瑜原主情緒使然,傷心的跪爬到墳旁,扶著夫人的墓碑哭訴:“娘啊,女兒和弟弟來看望您了,我們都想你,嗚嗚,娘,您放心,女兒一定將弟弟替您照顧好,并將害死你的兇手抓到您墳前祭靈,讓您在九泉之下安息。”
旁邊的織鑾忙安慰:“大小姐小少爺別傷心了,身子要緊,我們嫡夫人看見你們很好一定就放心了。”
兩個嬤嬤忙上前來拉兩個主子。
“哎呦,快快起來吧,我們說好了只看看不哭的,您這哭壞了身子,老奴可怎么向嫡夫人交代啊?”
孟嬤嬤此時后悔自己昨日不應該多嘴,讓大小姐和小少爺這樣傷心。
楊瑾瑜哭的昏天黑地的,最后還是丫鬟婆子勸說,在加上意志力控制,忙收住眼淚,轉身將弟弟拉了起來。
楊瑾瑜忽然想起昨日孟嬤嬤說起嫡夫人死的時候是七竅流血而亡,那么說,一定非正常病死,那要開棺驗尸才能確定。
楊瑾瑜想,只要能確定嫡夫人的死因,那楊家就脫不了干系,想要抵賴,這尸體就是證據。
于是楊瑾瑜暗中說道:“您放心,我楊瑾瑜既然占據了您女兒的身子,我一定替您伸冤,將那幫惡毒家伙處死,為您報仇!”
哭訴了一陣,楊瑾瑜忙帶著幾個人轉身往林子外走去。
不經意間,看見不遠處的樹后隱約站著人,正偷著往這邊觀瞧,看見楊瑾瑜往那邊觀瞧,忙將頭縮了回去。
楊瑾瑜知道有人盯上自己了,看樣子不是什么善類,忙轉身吩咐:“走,我們往出走。”
幾個人剛往出走,卻聽見身后有喊叫聲:“大小姐,嘿嘿,您慢著!”
楊瑾瑜忙往身后看去,就見幾個穿著墨色緊身衣,半紗遮面,手拿寶劍的壯漢,正扒開蒿草往這邊走來。
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楊瑾瑜閃身將小弟瑾然拉在身后,丫鬟婆子也都瑟縮的躲在身后。
“楊大小姐,您還是別問了,如今這江湖險惡,我們也是身不由已,您還是和這小弟就陪著夫人安息吧。”
楊瑾瑜見此情景,想起剛剛前面看見的那個人影,有些面熟,和這些人是不是一起的?
“大膽!竟敢在這行兇,你們不要命了?我可是相府的嫡小姐,我看誰敢造次?”
看著步步緊逼的幾個蒙面壯漢,楊瑾瑜忙將織鑾手上清理蒿草的彎刀拽在手上,指著那幫人大聲喝道。
前面的兩個蒙面漢手持寶劍就往楊瑾瑜的身邊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