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納蘭羽身子也不知道這些年恢復得怎么樣,自己那個時候也知道那后宮險惡,不想被人利用,將納蘭羽雖然教會了武功,但是卻沒有把控暗中陷害納蘭羽。
今天,自己體內所中的手腳,跟當年大徒弟所中的一模一樣,自己恐怕是命不久矣。
只是,云山空不明白,納蘭羽看樣子沒有被折磨,反倒是精神很好,這就有些疑惑了。
納蘭羽轉身看向小白貓嚇得那個樣子,曉得前仰后合的,轉身又將貓兒抱了起來。
嘿嘿笑道:“你就這么大膽子是,真是太逗了,你那一身的倔脾氣呢?”
楊瑾瑜又回到納蘭羽的懷中,直接將頭貓在納蘭羽的腋下不動了。
納蘭羽剛要說話,魔龍進來,低聲笑道:“真是讓我刮目相待你們的一貓一人。師傅剛剛你也看見了,那你看是怎么回事啊?”
納蘭羽抱著小貓看向魔龍。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感覺到師傅的身體有些弱,看樣子好像病的不輕。你怎么不早點去找我?我以前怎么和你們這幫師弟說的?你是不是要給我和眾弟子一個說法?”
魔龍被納蘭羽問的嘴角翕動兩下,低聲道:“是師傅不讓我去找你的,我也真是沒有辦法,我也擔心師傅的身子,所以這次我直接和師傅說完,沒有等師傅答應,就直接去找的你。”
納蘭羽聽完魔龍師弟說完這一切,心里只能說這個魔龍還真挺聽話的,真是讓納蘭羽感受到什么叫迂腐。
真是讓自己無語。
“師弟,你知道,我們都是師傅教化出來的,不想怎么說,我現在只想讓師傅能健康,我就心滿意足了。”
楊瑾瑜聽著兩個人對話,知道今日魔龍請納蘭羽過來就是給那老師傅治病的。
真的,自己也看出來那個老者面色難看,眼睛黑暗,看樣子也不久與人世了,想罷,楊瑾瑜還真是為納蘭羽感到悲傷。
轉身看向納蘭羽正看向自己,楊瑾瑜瞪眼,這個家伙這樣看著自己干什么?是還要拿自己開玩笑嗎?或者又直接給自己扔在荒郊和那些白狐為武。
納蘭羽見楊瑾瑜眼睛轉動,低聲道:“師弟,我看我們應該趕緊救治師傅,師傅的病情不能再耽擱了。”
納蘭羽看向旁邊的魔龍,又看看窗外的樹下坐著的師傅。
“這樣,今晚我想辦法給師傅治病,你就好生陪著師傅吧。我去竹林里轉悠轉悠去。”
說著納蘭羽直接抱著貓兒又往出走去。
樹下坐著的師傅瞇著眼看向納蘭羽和懷中的小白貓,又閉上了眼睛。
這個大徒弟就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這人行為異常,學武功不費勁,輔佐皇上也可謂是被人們稱之鐵面王爺。
那個皇上本來就不是做皇上的料,這個攝政王將來一定穩坐江山。
只是這脾氣可真受不了,還有這不近女色,專門喜歡這小貓兒。
師傅又看向自己身邊的那只白狐,正恐懼的看向走遠的大師兄納蘭羽。
納蘭羽直接走到一處河水旁,將白貓兒放在岸邊,自己開始退去錦袍,轉身看向貓兒。
楊瑾瑜見狀,忙往樹后面跑去,這個家伙這要做什么?是要當著自己的面下河洗澡嗎?
納蘭羽見狀,心里一陣狂喜,這個家伙看看今天她要怎么辦?
“走,跟我去河水中洗洗澡,看你臟的,簡直沒眼看,你這臟兮兮的,不怕我給你扔在這山上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