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人說完,又拉起自己的女兒的手,轉頭看向門口,低聲道:“錦瑟,你怕什么?凌王他攝政王不敢動凌王。
你也知道,雖然是個狠角色,但是凌王手里握著重兵,攝政王這幾年才開始屯兵屯糧,而且皇上是相信凌王的,攝政王爺不可能將皇上推下臺他來做。相反,凌王就不一樣了。”
老夫人在一邊嘆氣道:“你們分析的也有些道理,只是那皇上一旦要是相信了攝政王,那就是凌王的死期。我們要想個辦法保身,兩個人誰得勢都能安全,那是至關重要的。”
門口處,楊管家在門外,用僅存的一只耳朵聽著屋子里幾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心里暗中思忖,這姜還是老的辣,這叫什么?墻頭草隨風倒。
不對,這相爺可是根大草,看樣子自己也要想辦法保住姓名才是。
自從上次,那青檸被楊瑾瑜打死在臺階上,楊管家就對車夫人有些怨氣,自己喜歡的女人,當時車喜平都沒加阻攔。
真是以前自己對這個表妹太好了。
表妹想要除掉誰,跟自己說一聲,便分分鐘去辦,楊忠不為別的,只想自己在相爺的面前有個好印象。
至于那府上的兩個小姐,說實話,自己不得不保護二小姐。
那迫害大小姐,弄出去賣了,也是車夫人出的主意,還有那小少爺,不出意外,將大小姐弄出去后,小少爺也會被趕出楊府。
誰知道這一切都變成了泡影。
現在,自己在楊府的地位好像岌岌可危了。
究其原因,就是這車夫人不待見自己了。
真是枉費了自己對她的一片真心,看來這個府上也漸漸的沒了自己的地位。
以前家中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在場商量,然后自己吩咐下人去辦。
現在,自己只有在外頭聽兩耳朵的份了。
想罷,楊忠直接走開,往住所走去。
屋子里錦瑟還在檢嬌嗔的和祖母撒嬌:“祖母,我要是餓凌王成親了,我們的小王爺可是有繼承楊府的份的吧?我不要別的,只要我的鳳瑾閣,那個時候應該是那討厭的大姐離開了府上另嫁他人了,我也會有了玉瑾閣,多好多好。”
老夫人忙頷首:“這個楊府都是你的,你放心吧,那丫頭也不能在玉瑾閣待多久了,你看今天攝政王又來纏著瑾瑜了,我想想,應該答應攝政王,這樣我們府上如果靠不住凌王,我們還有瑾瑜這個攝政王做靠山,這樣就會萬無一失了。”
車夫人聽老夫人這樣說,忙說道:“老祖宗說的是,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你也知道,凌王也是很喜歡那丫頭的,您的壽宴上,也看見了,這應該不好辦啊。”
幾個女兒正在叨叨的時候,忽然門口的家丁來報:“凌王駕到。”
“啊,你們看看,我就說嘛,我和凌王心心相通,我想他的時候,他就來了。”
楊錦瑟就像是剛剛出籠子的小鳥一樣,飛快的往大門口跑去。
身后的慧顏忙招呼:“哎呦,二小姐,您慢點!”
楊錦瑟剛剛跑出去的腳步收住,轉身瞪了一眼慧顏:“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叫我大小姐,你以后要注意了!”
“啊,二小,大小姐您慢點。”
慧顏忙改口往前面行去。
楊錦瑟放慢了腳步,直接迎著一臉風光的凌王而去。
“凌王,你這是在哪回來的?我就說您快要回還了,看看這還真回來了!”
楊錦瑟看見剛剛進了院門的凌王納蘭業,兩眼笑成了彎彎的月牙,上前剛要拉凌王,卻被凌王推了出去。
低聲道:“二小姐請自重,這些丫鬟婆子們看著呢,身為主子,要時刻注意言行。”
嗯?楊錦瑟被凌王這樣說,臉上頓時掛不住了,但是仍然紅著臉,窘迫的笑著:“是,奴家全聽王爺的。”
說著又上前說道:“走吧,正好娘親和祖母都在屋子里,我們坐坐,然后去了鳳瑾閣。”
說完,楊錦瑟看向旁邊的丫鬟慧顏。
“去,通知下去,晚上多做兩道王爺喜歡的飯菜,另外,將我爹爹珍藏的女兒紅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