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真的想你們啊,也想您你們,可是,你們相爺府已經我能去的地方了,那車夫人早就命人將我這個老不死的,排除在外了,生怕我破壞了人家的風水。”
楊瑾瑜聽外公這樣說,忙說道:“是誰這樣說的?我回去好好質問他們,還破壞風水,他們的風水好?都給他們呢打趴下!”
楊瑾瑜鉆緊了拳頭說道。
“瑾瑜啊,你可小點聲,走,我們回房說去。”
說著,外公直接抱著瑾然往屋子里走去。
丫鬟婆子們也站在在院門外休息。
楊瑾瑜吩咐:“織鑾,你帶著幾個人在旁邊的屋子,找些水喝了,這一路上真的辛苦了。”
剛剛還有外公一個人出來迎接,楊瑾瑜覺得,這屋子里也不一定有什么人了,也許外公就是獨居在這里。
織鑾答應下去,直接去準備了。
進了屋子,果然,這屋子里真會沒有別人,“外公這屋子里亂啊,你們先坐著,瓦工給你們倒茶去。”
楊瑾瑜忙說道:“外公你就別忙了,我們是來看看您的,很久沒有看見您了,我就想我們能在一起好生說個話。”
外公聽楊瑾瑜這樣說,忙坐下來,長嘆一聲:“哎,你這孩子生病期間,你外婆一上火,直接去世了,你小舅現在雖然在朝廷當差,但是,也是個小官吏,平時,回家的次數都少得很,所以,沒時間回家,這個家,就只有我一個老古董在,我這兩天就聽說你們楊相爺府上,頻頻出現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就想過去看看你們,可是又說你們姐倆都過得很好。我這替你們高興啊,只要你們平平安安的活著,我就很知足了。”
楊瑾瑜現狀,直接說道:“放心吧外公,我和弟弟這次住進玉瑾閣,并且我弟弟的書閣也要了回來,以后我第大些就搬到哪里居住,外公不要惦念。只是我真的很惦記您,舅舅經常不回家,那你自己住在這,會不會很孤獨?要不要您和我們姐弟去玉瑾閣住?這樣也好我們有個照應。”
聽外孫女這樣說,外公忙腦袋晃的跟個啥似的:“不不不,你們可下好過了些,我可不去給你們找麻煩,這里雖然有些破敗,但是這里還真挺好的,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草窩,這話一點都不假。你們那相爺府也不是我能待安穩當的地方,不是給我趕出去,就是將我害死在里面,我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老爺子說道這里,想起自己那慘死的女兒來,搖頭,眼里噙滿淚水。
“哎,只是,我很惦記你們姐弟兩個,誰都知道,楊府的庶夫人掌權,那嫡夫人怎么死的,也就是我女兒死不瞑目,死都知道啊!”
就見那外公已經抑制不住眼淚,一下子奔涌而出。
楊瑾瑜也跟著心如刀絞,自己原主那嫡母確實可憐,死的死后都是七竅流血的,這讓楊瑾瑜知道,一定是府上給害死的。
“放心吧,外公,我姐姐現在可是不得了,我大姐能一個人打好幾個人都不帶喘氣的,就是我姐姐,打了庶母和那群狠毒的家伙,直接將我和劉嬤嬤從湖邊的鴨棚里帶回玉瑾閣的,所以說,我姐姐那誰也懼怕她。”
聽外孫這樣說,外公不可思議的看向楊瑾瑜:“弟弟說話都是真的嗎?”
楊瑾瑜瞪了小弟一眼:“你趕緊別這樣互相吹捧了,姐姐什么都沒干,趕緊的。看看外公家中有啥,我們趕緊去看看,真是還有些餓了。”
聽見姐姐這樣說,瑾然忙笑著從外公的懷中掙脫出來,直接往堂屋里跑去。
瑾然記得堂屋里,有個小柜櫥,里面經常放著糖果點心,等到人都到齊了,外婆就會將里面的甜餅取出來分給大家吃。
可惜了,這個時候,這個家已經支離破碎的了,再也回不到從前的繁華景色了。
楊瑾瑜傷心的看向外公:“外公,我就想知道,我們親娘是怎么沒的,你知道句告訴我,我要為我娘報仇,將屬于我們家的一切賭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