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青木門攻山也需要些許時日,你大可放心消化百草丹。
一枚百草丹,就已經能讓你補上不少氣血虧空,若是能再撈上幾筆好處,你也知曉其中的好處。
若是修行上有不懂之處,也可前來問詢。
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說著,他轉身,上下打量了九師姐一番,“這些時日,向來一口一個師姐的叫著,倒也不知道師姐的名字。”
九師姐眼眸閃動,想到了那枚已然吞入腹中的百草丹,抿了抿嘴,微微欠身一福,福如心至地來了一句。
“既然妾身為主人當牛做馬,自然懇請主人賜名。”
秦鳴自然知曉她的小心思,輕笑一聲,沉吟片刻,“既然如此,那就叫你憐夢吧,我姓秦,那你就叫秦憐夢吧。”
被秦鳴取名,九師姐秦憐夢的膽子大了不少,試探性地問道:“那若是妾身想要向主人討教雙修功法……”
南蠻宗宗主傳聞是合歡宗的棄徒,流落此地創立了南蠻宗,自然也少不了雙修法門。
甚至可以說,南蠻宗現存的這四五種修煉法門中,幾乎都能和雙修擦邊。
畢竟,在交合中奪人元氣,亦或是借助陰陽交泰修煉,對于不少修士來說都是不小的誘惑。
同樣是修行法門,為何不選一門修行起來很爽的?
只不過,秦憐夢倒也不擔心秦鳴與她雙修,甚至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畢竟,秦鳴也不知道給她施展了什么法門,動念之間氣血翻涌,甚至能讓她動彈不得。
縱使她想要反抗,那也無從談起啊……
她更擔心的是,秦鳴會像一開始那般,等她練到一定境界,又將她的周身元氣、精血抽走大半。
像極了牲畜養肥后一刀殺了。
若是那樣,那她無異于侍奉五師兄,同樣修煉無望。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才有這么一問。
“雙修?”秦鳴皺眉,淡然的眼神陡然犀利了幾分,“先天陽元于我尚且有用,此話休得再提!”
說罷,也不由九師姐秦憐夢多說,神念微動。
秦憐夢登時覺得體內元氣、精血上下翻涌,周身經脈宛若翻攪過來般,駭然之下連忙大呼:“妾身不敢,妾身不敢啊!”
“有些念頭,最好直接掐滅,這回只是小小懲戒,下回再犯,我也不介意換個聽話的。”
秦鳴冷哼一聲,拂袖離去,山崖上只剩下了疼的滿地打滾的九師姐。
他口中的小懲戒,實則持續了近一炷香的時間。
山崖上怪石嶙峋,秦憐夢雖為修士,可卻主修氣海,筋骨皮肉未經打磨,在連番打滾下早已傷痕累累,甚至有些部位皮肉翻卷,在山崖石間抹上了道道血跡。
待到折磨結束,秦憐夢幾乎軟倒在山崖上,山風吹來,被冷汗浸透衣衫的她只覺得這風砭人肌骨。
只是,她疼得發白的臉上卻毫無恨意。
這番折磨雖然令她記憶猶新,可卻也令她確認了一件事。
秦鳴不會做出過河拆橋的舉動。
這一點,令她放下了最后的擔憂。
也顧不得身上的刺痛,掙扎地站起,恭恭敬敬地對著秦鳴離去的方向作了一揖。
“愿為主人驅使。”
她的面前,空無一人。
這一刻,她徹底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