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五師兄溫和地笑了笑,“師妹啊,好久不見。”
說是好久不見,其實也不過才一旬時分。
前些日子他跟著掌門下山,偶然間挑了個還算不錯的爐鼎,回山后一門心思都在采補這新鮮爐鼎上。
新鮮的爐鼎,元氣更足,更何況野性也足,調教起來別有風味。
一時間,他也對這爐鼎愛不釋手,哪還有時間考慮九師妹?
只可惜,這次匆忙逃竄,沒來得及帶上……
他看見師妹身軀微微顫抖,神色還有些慌亂和畏懼,心中不覺一定。
還不等秦憐夢說話,他又開口吩咐道:“師妹啊,我身后還綴著兩個青木門的修士,這兩人好生霸道,死咬著我不放,不如你我聯手,倒也算是你的一份機緣。”
這話說的好聽,可熟悉他的秦憐夢卻心知肚明。
按照五師兄的性格,別說是分她一份機緣了,殺人奪寶后不采補她的元氣就算是大方了。
只是,主人卻要對付他……
心中萬般念頭浮現,她臉上卻裝作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不知……師兄……我修為低微……”
聲音沙啞,更帶著幾分虛弱,像是爬蟲般抓撓著五師兄的心。
五師兄輕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符紙遞給秦憐夢。
“師姐,這是我畫的一張‘火鈴神符’,你修為低微,倒也是件好事,
等下,你便裝作宗門內的凡人仆役,尋個機會激發這火符……”
這符紙雖然看起來賣相不佳,可其間卻隱約流動著元氣。
秦憐夢拿著符紙便能感覺入手溫熱,顯然是威勢不小。
五師兄看著火符,臉上閃過一絲肉痛。
饒是他已經是蛻凡一變,下丹田氣海略有小成,可這火鈴神符也絕不是爛大街的貨色,足能抵上他的傾力一擊。
對他來說,這符紙也是殺手锏。
更何況,他被人追殺,用了幾張,手中這等威力的符紙也所剩無幾。
要不是秦憐夢實力過于低微,加上身后兩個追擊的修士都是蛻凡一變的修為,他還真舍不得拿出這張符紙。
這般想著,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秦憐夢,“師妹啊……”
秦憐夢忙不迭地點頭回應,“師兄所托,師妹我定全力以赴。”
五師兄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瞥了一眼秦憐夢的傷口,眼睛一轉。
“師妹啊,我這雖然有療傷丹藥,可你這傷口還是不掩飾為好,嘿嘿,看起來還真是……惹人憐愛呢……”
說著,他也有些忍耐不住,手中的折扇一轉,沖秦憐夢的下巴處一搭,一挑,看著師妹的臉蛋嘖嘖贊嘆了幾聲,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視線。
看著秦憐夢眼中的驚惶和畏懼,被人追殺的心情這才算是好了些許。
既然有了秦憐夢,五師兄也不想逃了,挑選了一處地方靜等追殺他的兩個青木門修士上門。
……
另一邊,兩道青袍身影在叢林間穿梭,一男一女。
在奔跑間,女修還開口說道:“師兄,你我二人身負監守之職,貿然離去,恐怕……”
“師妹,這可是一名蛻凡一變的修士,觀其實力,與你我二人旗鼓相當,況且此獠還受了傷,若是能取他人頭,在門內也能換得一筆封賞。”
男修苦笑一聲,“師妹,你是金陵白家,家大業大,這修行資源……唉……”
不過,他也同樣說道:“再追片刻,倘若不能追上,也就罷了。”
女修見師兄都已經這么說話,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這兩人,正是秦鳴當初遇見的兩名青木門修士,白芷夢和孫德言。
兩人原本監守一塊偏僻地域,防止有漏網之魚。
一不留神,還真被他們守住了五師兄。
只是,混跡在南蠻宗的五師兄也算是有些手段,一番操作下來,居然從兩人手中狼狽脫身。
孫德言眼紅封賞,自然叫上白芷夢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