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夢的手法如此簡單粗暴,秦鳴哪里看不出來她的心思?
不禁微微搖頭,“白仙子,這又是何必……”
只是,她到底還是想錯了。
即使白芷夢因為他才贈予秦憐夢丹藥。
可只要他分毫不取,這就是秦憐夢自己的機緣。
她贈予秦憐夢的丹藥,關他秦鳴什么事?
看到秦鳴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只是搖頭嘆息,白芷夢登時心中大定。
果然!
秦鳴道友還是看重親情的!
于是,她便笑著回答道:“無妨無妨,不過是一些丹藥而已。”
說著,她還隱秘地掃了一眼還有些懵圈的秦憐夢,心中暗暗嘆息:要是秦鳴姐姐還能再裝下一兜的丹藥就好了。
和秦鳴的人情比起來,這點丹藥算什么?
“阿姐,收下吧。”
秦鳴倒也沒有忘了他偽裝的身份,只能無奈地說道。
如墜夢中的秦憐夢幾乎靠著本能才將這些白瓷瓶收拾妥當。
只是,她沒有像白芷夢身上的荷包儲物囊,十余個白瓷瓶只能隨身粗暴地背著,走起路來,叮叮當當作響。
雖然說這些白瓷瓶都經過煉制,倒也沒那么脆弱。
可這聲音在其他人聽來,就宛如敲在他們的心尖上。
眼睛恨不得黏在秦憐夢身上,更是恨不得替秦憐夢背著丹藥。
這位姐姐,你倒是慢點、輕點啊!
這少說也是價值十來枚靈石的丹藥啊!
也就這樣,這只妖獸的余波才算徹底結束。
眾人在原地歇息了片刻,服食丹藥、打坐調息,還有的上前將這蠱雕肢解,取下頭頂的獨角和部分能用于煉器、煉丹的材料。
大約過了一兩個時辰,直到日上三竿,這短暫的歇息才算是結束。
妖鳥一除,這洞府自然就能放心大膽地進了。
又走了十余里,在某位青木門修士的引導下,秦鳴一行人這才來到那處遺棄的洞府。
這洞府,開在某處山坳之間,頭頂不遠處就有一個足有小半個籃球場大小的鳥巢。
想來,這該是那只蠱雕的住處。
若是沒有除掉這蠱雕,修士進出這洞府就等同于進出它家一樣。
的確是需要先行擊殺。
這處洞府內部似乎別有洞天,至少站在外界向內部張望,只看見黑洞洞一片。
并且,這洞府似乎還不是天然形成,構筑形狀還頗為整齊。
秦鳴上下打量了一眼洞府,不由地輕咦一聲。
“怎么?”
白芷夢陪著秦鳴一路走來,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對某樣東西有所留意。
“這洞府的主人,應該是一名劍修。”
秦鳴瞥了一眼洞府深處,摸了摸洞府的入口石壁。
“秦少俠好眼力,的確是某位劍修留下來的。”
某個青木門的弟子干巴巴地拍了個馬屁。
眼見著他劍斬妖獸,又讓白芷夢仙子如此關注,青木門眾人的態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走走走,先……先進去探寶再說。”
趙虎服食了丹藥,傷勢好了幾分,帶頭說道。
他已經醒悟過來,知道這番邀請白仙子前來尋寶多半得不到她的好感,索性只能調轉方向,希望能從這洞府中獲得些許奇遇。
總得挽回些損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