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的,是兩敗俱傷!
王靈安皺了皺眉,完全弄不清楚白芷夢的態度。
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維護秦鳴?
陡然間,一道神光閃過。
他想通了,輕蔑地笑了笑,點了點秦鳴。
“師妹啊,你不會想讓這小子前去參加比試吧?”
是了,一定是這樣。
白家選擇了他,而白師妹選擇了這個小子。
雖然說這小子能夠拔出長劍,奪走了他的機緣。
可是,這小子不過才蛻凡一變而已!
他,蛻凡三變巔峰!
拿什么和他斗?
真是……病急亂投醫!
心中想著,他對秦鳴就愈發不屑,也愈發輕視白芷夢。
然而,當他心中念頭不斷時,秦鳴同樣也在冷眼旁觀,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沒人敢強行索要我的劍。
王師兄啊,你越線了。
你還是第一個。
不知為何,站在他身旁的秦憐夢陡然間心生了幾分寒意。
聽聞王靈安的擠兌,白芷夢氣急,還想要張口反駁,卻被秦鳴叫住了。
“好啊,比什么?”
秦鳴輕笑,小心地掩飾著眼中的殺機。
“你實力低微,我也不想以大欺小。
這樣,既然你是劍修,那么就比試劍道境界,如何?”
他,王靈安,庚風劍體,資質過人,乃青木門五十年難得一見的劍道種子。
和秦鳴比試劍道境界,在他看來,基本上和比試修為境界一樣。
碾壓!
周圍本來還有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就連原本滿臉焦急的白芷夢都變得臉色古怪了起來。
至于秦鳴,看向王靈安的眼神不覺有了幾分憐憫。
他原本還在考慮要不要爆開第二枚劍種,當著所有人的面劍殺王靈安。
而現在嘛,他有了更好的選擇。
真是打瞌睡時送枕頭上門。
“怕了?”
王靈安看見秦鳴沉默不語,故意還激了他一下。
“呵,”秦鳴搖頭,懶洋洋地抬手指了指旁邊石壁處的刻字,對著他說道:“你看這行字,如何?”
“真乃高人手筆,字里行間劍意縱橫捭闔,如入無人之境。”
王靈安緩緩說道。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失態,調整了一番情緒,補充了一句。
“能將其字痕保留百年之久,乍看如剛剛寫成,其劍道之精深,令我等嘆為觀止,望塵莫及。”
“當真是望塵莫及?”
“自然,難不成,你還覺得你能寫比前輩更好?”
王靈安冷哼一聲。
眾人的神色,登時再度古怪了起來。
“我只是隨手寫下,倒也當不起王兄如此夸贊。
不過,如果我再認真些,倒也能再強上幾分。”
秦鳴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放肆!”
王靈安想也不想,出聲暴喝。
然而,他的余光終于看到了旁人的神色。
福如心至,他陡然間想到了方才進入時夸贊石壁上刻字時眾人的表情和氛圍。
似乎,和現在一樣微妙。
“那個,師兄……我們看著他寫的。”
一旁的修士忍不住怯生生地插了一嘴。
看著他寫?
他寫的?
剛剛寫的?
王靈安瞳孔一縮,手指連點秦鳴,只覺喉嚨一甜,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廢話,剛剛寫的,能不是乍看如剛剛寫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