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分明相沖。
這也算不上他的機緣吧?
機緣……
秦鳴抬頭看向了天空,心中有了猜測。
思索的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
看著沉吟的他,白芷夢心中一涼,反應過來,苦笑連連。
是了,秦公子是絕世劍修的弟子,深居簡出,連他師尊的名號都不愿透露,又怎么肯愿做這種拋頭露面的事?
秦鳴越是沉吟,白芷夢心中就越發不安。
良久,她暗暗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秦鳴終于點了點頭:“這比試又在何時?”
“八月中旬。”
眼下不過才六月下旬,距離八月中旬有些時日。
只是,從鹿吾山前去區吳山,卻還需要跋山涉水,要費上不少時間。
細細算來,倒也確實快了,也難怪白芷夢如此心焦。
秦鳴點頭,“我到時候自然會前去。”
白芷夢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路上變數太多,最好的辦法還是現在就動身出發。
只是,她著實沒這個膽量提要求。
秦鳴看出了白芷夢的擔憂,認真地說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白仙子放心,既然我答應下來,到時我定然在場。”
“那就有勞秦公子了……”
白芷夢抿了抿嘴,又低聲說道:“芷夢先行謝過。”
秦鳴也不客氣,回禮后轉身就帶著秦憐夢挑了個方向離去。
這次洞府探寶,他收獲頗豐,至少也要找個地方好好清點一下。
二人朝著鹿吾山的外圍走了一段路,找個了偏僻地場,收拾了一番。
秦鳴這才問道:“什么是選舉登科?”
在他前世,可沒有選舉登科。
而這一世,腦海中的記憶對這個詞同樣印象模糊,只知道是王朝選拔人才的方式,卻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
“具體我也并不知曉,只知道選舉登科選出來的修士都可以佩戴官印,執掌王朝的一方水土,吸納鄉愿香火……”
秦憐夢解釋了一句。
秦鳴眉頭微皺。
秦憐夢說的不多,可他已經能聽出來,這分明是和他知道的修煉法門截然不同。
修士問天尋道,根子在探究天人之理上。
而這選舉登科,分明是要將修士和世俗民情綁在一塊。
秦鳴細細追問了幾句,可秦憐夢也是對此一知半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轉念一想,他不覺露出了一絲笑意。
重生之后,他看到的景象大多沒超過他的預料。
這段日子下來,也令他有些麻木了。
本來料想也就是按部就班,層層修煉,再度踏足巔峰,然后迎戰心魔。
如今,這個突然出現的登科選舉,與其背后顯露出的修煉法門,總算是令他有了幾分興致。
這般想著,他心中一動,對著秦憐夢說道:“還需多久才能突破?”
秦憐夢俏臉一紅,訥訥連聲,“還需些許時日。”
“算上丹藥?”
“是……”
她的資質不如秦鳴,又被采補了幾輪,修行進展緩慢。
縱使丹藥不停,可離蛻凡一變的境界還是差了點。
眼看著秦鳴修煉進展迅猛,她心中焦急,刻苦修煉但也難以追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差距越發拉大。
這次遇到蠱雕,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甚至只能勉強招架蠱雕啼聲的余波,全然插不上手。
秦鳴沒有說話,只是招手讓她走到跟前,上上下下地掃了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
“拿幾枚補充氣血的丹藥出來,放在手心。”
秦憐夢照辦。
旋即,握持著兩枚丹藥的她赫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元氣和精血再度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