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體會的,是窮小子玩弄富家千金的感覺。”
王靈安臉上忽青忽白,顯然被說到了痛處,可最終沒有辯解。
前輩說的是實話,是他藏在內心深處不敢公開的秘密。
“也虧你運氣好,趕上我剛蘇醒……
你想要,那我就可憐可憐你吧。”
話音剛落,王靈安只覺得后腦陡然像是挨了一錘。
腦
海間轟然作響。
與此同時,他豁然開朗。
眼前涌現出無數道持劍的身影,每個身影都象征著一本劍譜,都象征著一條無上劍道。
諸般妙法涌上心頭,無數種靈感相互碰撞,令他腦海隱隱作痛。
然而,他全然不管。
只是驚喜大叫:“前輩,我悟了,我悟了!”
此時的他狀態正佳,對劍道的理解突飛猛進,每時每刻都在暴漲。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么,大步走向石桌,一把抓起那卷古書。
書靈還未反應過來,“小子,你想干什么?”
它只是書中殘靈,還沒辦法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只是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讓你瞧不起我!讓你瞧不起我!”
王靈安眼中閃爍著狠辣的光,手中莫名光華一現,轉眼就將這卷劍經撕成粉碎。
進而,他甚至還不滿足,張嘴就將這零零碎碎的紙張吃下。
大口咀嚼。
碎紙在口中嘎吱作響,宛若在咀嚼碎骨。
劍經中的劍意悍然爆發,溢散而出,化作一道劍影沖著王靈安的后腦遙遙一斬。
“哼,些許殘魂。”前輩出聲,王靈安滿臉不屑,反手將這虛幻的劍影一掌拍散,“現在怎樣,感覺如何?”
“棒極了,前輩,棒極了!”王靈安依然赤紅著雙眼,張狂大笑,“原來這就是劍道!我悟了!”
“呵,小子,這只是第一步,我能幫你找到那個小子,你要殺了他。
只有殺了他,你才能繼續讓你的小師妹求你。”
王靈安恍然大悟,獰笑著說道:“是的,我要找到他!”
既然白師妹讓秦鳴替他比試,那他就先殺了秦鳴。
秦鳴一死,那個姓白的賤人不還得找他、求他嗎?
說著,他轉身就要沖出洞府。
這時,前輩再度出聲。
“慢著,他還在這里留字痕,你要去看,要去體悟,
你要用他的劍意,用他的劍,光明正大地殺了他。
要讓他感受到絕望。”
王靈安拍手叫好,“對對對,前輩說的對,他讓我吃了那么大的苦頭,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地殺了他?
我要提著他的頭去見白師妹,要讓白師妹知道,到底是誰更強!”
說著,他獰笑著一把拔出了秦鳴放置在石洞中的那柄殘劍,打量了一番,不屑地嗤笑一聲。
旋即,他又走到秦鳴書寫的“破山”二字面前。
前輩又說道:“這里面有他的劍意,我幫你拿出來,你好好體悟。”
秦鳴種入字痕的第二枚劍種就這樣被取了出來,又被王靈安一口吞下。
“破山”二字的劍韻猶存。
可王靈安并不在意這個細節,細細品了數息,再度張狂大笑。
“哈哈哈,原來如此!
他的劍道境界真是不堪一擊啊!
我三劍內,必定取他性命。
前輩,請為我指路。”
說著,他迫不及待地大步沖出了洞府。
此時的他,頭發散亂,眼神赤紅,表情變幻不定,哪里還有當初那副青木門眾人欽佩的王師兄的模樣?
他渾然不覺,或者說,也不在意了。
秦鳴啊秦鳴,我來殺你了!
“嗷,對了,敢問前輩名諱?”
“叫我劍魔就好了。”
“好的,劍魔前輩。”
在王靈安的自言自語中,他朝著某個方向飛奔而去。
那正是秦鳴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