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辦法,還不是找人能討一點是一點,老道士翻了個身不把這放在心上,一天不吃也死不了,明天再去佟家小兒處想想辦法。
等夜色漆黑,覃秋水起身往外走去,伸展了下四肢果然毫無異樣了,她想也不想朝前面人多一點的鎮子走去。
等回來時左手提著荷葉包裹著的滋油燒雞,右手勾著一壺陳年老酒意氣風發地走進來。
老道這次驚訝得仿佛再次見鬼了一般張大了嘴,半天支支吾吾道:“你,你你這是哪里來的?”
“搶的。”
“我怎么搶不到?”老道士目瞪口呆。
覃秋水笑瞇瞇:“道長仁善下不去狠手,不過這些都是從無良之輩處搶來,道長不必心懷芥蒂請放心食用。”
老道士愕然過后恢復平靜,一副理所當然的伸手接過,也顧不上身上的傷痛了,低頭就是一頓狼吞虎咽,等酒足飯飽之后滿意地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情大好。
“明天我想吃燒鴨。”
覃秋水依舊一臉微笑點頭答應,不急不躁地看著那老道士呼呼睡去。
提要求是好事,被需要了才有價值。
接下去的一個月里,覃秋水每天晚上聽那老道士點菜,聽完就點點頭出去辦事,一句怨言也沒有,勤勤懇懇地帶回各種雞鴨魚肉酒水湯藥,那老道士吃了一個月逐漸人也變得圓潤起來,意猶未盡地用削得細細的竹簽剔牙。
吃人嘴短,有一天老道士招招手叫她上前,眼神有些些發虛:“其實吧,你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我雖然能看見但是也沒有辦法幫你改變。”
覃秋水聞言頭低低,難掩失落。
老道士見狀又忍不住憋出了一句:“但是吧,我知道有一樣東西可能能幫到你。”
“什么東西?”
“魔種。”
“真的有魔種?”覃秋水小時候曾經聽林家仆人在閑話時有提過,但是世人從未真正見過。
“信則有不信則無。”那老道士捻須一臉高深莫測。
“道長可知要去哪里尋得此物?”
老道士四下張望了一眼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天上:“朝廷。”
再給老道士囤了將近半個月的吃食酒水之后,覃秋水拜別老道士踏上了追逐魔種之路,也是她運氣好得了先機,盯梢了半年之久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讓她偷聽到了這兩人才是護送魔種之人。
覃秋水目光所及之處就是那兩個官員如今棲身之地,那兩人武藝高強,尤其是孫行業行事狠辣又經驗老到,而覃秋水如今氣虛不振若用尋常招數只怕很難對付,要想從他們倆手里搶走魔種還需等待時機。
覃秋水仔細觀察過二人,年輕人還好對付,孫行業卻是油鹽不進,客棧里提供的吃的喝的一概不碰,餓了渴了自有隨身干糧和水,想要食物里下毒對他行不通。她望著房間里的燭光若有所思,隨即靈光一閃,一躍而去。
孫行業睜開眼時發現不對的時候,房間的大門處已經火光沖天,且這火勢燃燒速度極快,他迅速提刀踢了踢身邊還睡著的年輕人,那年輕人仿佛中了邪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多大動靜都沒見他醒來。
“不好,有人埋伏!”孫行業顧不上年輕人打算從窗戶跳下逃脫,不料一開窗一探頭就被一桶石灰水劈頭蓋臉倒下,頓時他慘叫一聲,抱著頭雙目只覺萬分刺痛難以睜開,情急之下他拔刀對著前方亂砍,一瞬間感覺到一陣陰風襲來,他想也不想提起內力對著那方向就是致命一刀,對方似乎早有預料輕松避開攻擊,趁他病要他命,以驚人的速度繞到他身后干凈利落地給了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