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吳韻琪躺在精致的大床上,看著黑暗的天花板,腦子里亂作一團。
回想荒島的種種,雖然才過去兩日,可已經恍如隔世般。
似乎很遙遠。
但是姜樂的一顰一笑,好像都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久久不能散去。
她餓了,姜樂給她找吃的。
她累了,姜樂就背著她走。
就算是自己咬了她,她也不惱。
不管是發生了什么,她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給人一種特別強大的安全感。
似乎在她身邊,就算天塌下來,也有她幫忙頂著。
可惜了,直到結束,吳韻琪都沒正式跟姜樂說聲謝謝。
而且,她的親哥哥,還在對付姜樂。
她夾在中間,可謂是左右為難。
想著事情,她輾轉反側。
最后忍不住,給姜樂打了個電話。
姜樂此時還沒睡,正在研究怎么獲取原視頻。
“喂?”
“姜樂嗎?”
“是。”
“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嗎?”
“你不也沒睡嗎?”
吳韻琪被姜樂這句直白的話逗樂了,心情放松了一些。
“怎么了,突然這么晚打電話來?”
“沒,沒什么。”
“沒什么的話,那我掛了。”
“哎哎哎,你先別掛。我有事。”
“什么事?”
“我有件很糾結的事,不知道怎么辦,我想問下你。”
“怎么,把我當樹洞了?”
“也不是,我就是覺得你見解獨到,跟別人不一樣。”
這句話姜樂很是受用。
“好,你說吧。”
“就是,我有個朋友,她親近的人和她另一個朋友不對付,她夾在中間,難以抉擇。你說我,哦,不對,你說她該怎么辦呢?”
姜樂輕笑一聲,一般這種話開頭的,多半說的是她自己。
所謂的無中生友。
“你想聽我的意見?”
“嗯嗯。”
“如果是我,我肯定是幫理不幫親。”
“但是我,不對,她也不知道誰對誰錯,這種情況呢?”
姜樂想了想,又道。
“這樣,你拿一枚硬幣,正面朝上是幫親人,反面朝上是幫朋友,你把硬幣拋出去就知道結果了。”
“你的意思是聽天意?”
“硬幣向上拋的時候,你希望是哪一面朝上,就代表了你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如果你不能確定事情的真偽,跟著心走,總不會錯。至少不會讓自己遺憾。”
吳韻琪了然地點點頭。
掛了電話后,她照著姜樂的說法,找了一枚硬幣。
當硬幣向上拋時,她已經確定了內心的想法。
……
隔日。
吳韻琪忽而得了重感冒,吳仁耀幫她請了假,順便自己也留下來照顧她。
“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感冒了呢?”
吳韻琪抽了抽鼻子,感覺很難透過氣來。
“昨晚好像空調開太低了,等我發現很冷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呀,說了多少次,不準貪涼,還是記不住。”
吳仁耀無奈地刮了刮吳韻琪挺翹的鼻尖。
“等會兒梁醫生會過來,吃點藥明天應該就能好。”
正說著,一通電話打過來。
吳仁耀講了一會兒,不多時就掛掉了。
“哥,你去幫我倒杯水吧,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