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要去地牢,地上的鵝黃衫女子慌了。
她拖著渾身的血污,爬到了魔尊面前。
“魔尊陛下,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卡!”
錢元出生制止。
“俞老師,你的傷口主要在右臂和背上,你爬行的時候應該是主要依靠著左臂前行,還有,你的表情要更加真切一些。”
“好。”
俞思穎表示知道了。
這一場景重拍。
這次,有了導演的指導,倒是沒出什么問題。
鵝黃衫女子趴在地上,雙手顫巍巍地,想要觸碰魔尊的衣服。
魔尊很是不悅,臉色一沉,揮掌就要落在她的頭頂。
“且慢。”
一旁觀看的天帝出聲制止。
“我觀她面黃肌瘦,應是許久沒有吃過吃食了,不像是小賊。”
喲,你還會看面相?
魔尊忍住了想翻白眼的沖動。
“既然天帝陛下開口,那便饒了你這次,趕緊給我滾,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鵝黃衫女子如臨大赦,艱難支撐起身子,想要給天帝磕一個響頭。
卻在頭觸碰到地板的瞬間,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好,卡,兔子準備。”
隨后,小助理把俞思穎扶起來,場務在她之前暈倒的地方放了一只兔子。
兔子是活的,不過估計是在睡覺,身上被弄了紅色的顏料,躺在地上沒有動靜。
原來女主是個兔子精嗎?
姜樂默默吃瓜看戲。
等會兒不會是讓易然抱起來吧。
好像大概知道是什么走向了。
沈星洛看了眼兔子:“喲,原來是只兔子精啊,道行這么淺,就敢來我的魔尊殿,還真是,勇氣可嘉啊。”
易然深思了一會兒,隨后吩咐:“淼淼,把這只兔子帶回去。”
“帶回去干嘛?你又沒時間養,最后肯定是我來養,我伺候你不成,還得伺候這個兔崽子,你給我好好想清楚,有你沒它,有它沒你!”
說完,驚覺不對。
再一抬頭,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目瞪口呆。
完了,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姜樂:該死的,忘了在演戲了。還以為在家里呢。
再一看易然,憋笑憋的厲害。
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她怕被人說是家暴,姜樂絕對給他一腳。
錢元也有些愣,這表情看著挺自然,說的也自然,就是跟臺詞人設不符。
“那個天帝的侍女,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天帝的侍女,天帝要收兔子精,你是強烈反對沒錯,但是臺詞不是這句啊,趕緊給我背下臺詞,別一會兒又錯了。”
“好。”
姜樂尋思,我這趕鴨子上架,哪里有劇本啊。
不過易然在旁邊,他這人記性好,做事認真,通常為了劇情,還會把對手的臺詞一起記了,所以與他對手戲的人,多半對他都很是佩服。
姜樂其實也記得自己的臺詞,先前易然跟她說了。
就是剛剛一走神,出了戲,所以才脫口而出。
“樂樂,你的臺詞是這幾句。”
易然重復了一遍,姜樂點點頭。
待到姜樂說好,才繼續開拍。
天帝讓侍女把兔子精帶回去,侍女極力阻攔。
“陛下,這可是兔子精,您帶回天界,恐怕不妥。”
“淼淼,你該明白,誰才是這六界之主。”
言下之意,你不過一個區區侍女,還妄想動搖六界之主的決策,簡直是不想活了。
“是,淼淼知道了。”
姜樂一把抱起兔子,默默站到易然后面。
魔尊看著這一切,露出一股玩味的笑。
“看來這兔子精很走運,能被天帝陛下看中。”
天帝只笑不答。
“卡,可以,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