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有什么盡管跟我說,雖然我個婦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不過你說出來終歸是好點,這段時間公司的事務一直都是你在操持,真是辛苦你了。”
周梅拍了拍顧良言寬厚的肩膀,臉上盡管滿是疲憊,卻還是強撐著笑臉,溫柔安慰顧良言。
這般溫柔善良的周梅,怎么可能會是姜樂說的那種人呢?
顧良言想直接走人,卻在轉身時看到了父親瘦削的臉龐。
這讓他心不由得一揪。
那個不可一世,叱咤風云的父親,怎么會變的如此?
“哼,飯館是你選擇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行,咱們現在就下樓去街上,你隨便拉一個人來,我一樣可以給他算禍福吉兇。”
顧良言是個認死理的主兒。
聽了姜樂的話,還真是下樓在街上隨便拉了個路人上來。
姜樂看著被拉上來還笑嘻嘻的路人,明白對方估計是用了鈔能力。
“來,你看看他的面相。”
顧良言在街上拉了個人,不過在那之前,他先問了這個路人的家庭情況,以防姜樂使詐。
這個路人家里有個妹妹,今年才二十歲,不過已經先他一步領了結婚證。
而他今年二十八了,還是個母胎單身。
死活找不到對象。
姜樂看了看路人的面相,說道:“你的福氣不錯。”
路人覺得很奇怪。
自己都母胎單身二十八年了,還福氣不錯?
“你馬上就可以脫離母胎單身了,而且,你可以找到一個理想的妻子。”
“不過,你妹妹可要小心了。”
“顧良言,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顧良言其實已經拉開門準備出去了,聽著這話又停了下來。
……
晚上九點半,顧良言回到家中。
首先就去了父親房間。
周梅正在細心地照顧顧長盛。
“言言回來了?晚飯有沒有吃好,要是餓得話,等會兒我給你在做點吃的。”
顧良言覺得有些慚愧。
他根本不應該和姜樂打賭的。
周梅是他們家的保姆,年紀跟他生母差不多。
他母親走的早,一直是周梅帶著他。
對他如同親生兒子一般。
盡管后來,周梅嫁給顧長盛,生下了顧良文,但是對顧良言,還是一如既往。
甚至比起顧良文,他顧良言才更像是她的孩子。
是而,顧良言早就把周梅當成自己的母親看待了。
所以,他才會在姜樂說周梅不好的時候,大發雷霆。
周梅似乎是看出來了他心情不好,于是走了過來。
“怎么了,耷拉著臉,是不是公司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顧良言搖了搖頭。
“不是。”
“你有什么盡管跟我說,雖然我個婦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不過你說出來終歸是好點,這段時間公司的事務一直都是你在操持,真是辛苦你了。”
周梅拍了拍顧良言寬厚的肩膀,臉上盡管滿是疲憊,卻還是強撐著笑臉,溫柔安慰顧良言。
這般溫柔善良的周梅,怎么可能會是姜樂說的那種人呢?
顧良言想直接走人,卻在轉身時看到了父親瘦削的臉龐。
這讓他心不由得一揪。
那個不可一世,叱咤風云的父親,怎么會變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