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玨將手中劍收起,抬手推開橫在自己脖頸間的劍,回聲:“你且等著吧,你可不會一直贏的。”
“你二人雖劍招記得熟絡,但已入練氣,應當學著如何使用靈氣。”
眾人耳畔傳來聲音,眾人回身看去,只見和浣長老已經立于練武臺上,原是快到了上課時辰,只是眾人也不知和浣長老何時來的。
眾人連忙躬身行禮,“見過長老。”
和浣應聲,看向林清玨二人,接著說道:“劍修執劍,以劍式起步,以劍鋒入道。”后微微一頓,再言:“你二人,不錯。”
雖和浣聲線平緩,好似不過談論天氣,但在林清玨和應熹耳中,卻是莫大肯定!兩人俯身再對和浣長老行了弟子禮。
和浣坦然受之,他早在林清玨四人來前便到了練武臺,只是隱匿身形,無人知曉罷了。
“那便開始今日授課,自今日起,課業分為上下兩次,各為一個時辰,上,我為諸位講解靈氣運用之道,下,則授劍式。”
在場諸人,已經進入練氣者,聽聞靈氣運用之道,大多喜不自勝,聽得聚精會神,而尚未入練氣者,大多一知半解,只能將今日課程留在心中,暗暗立志,需快速進入練氣。然則亦有些許,或覺資質未到,順其自然,放任自流者。
待課下,林清玨幾人正準備返回山上時,卻見一個一身青衫,長相可人的女童擋在幾人面前,身后還站著五六個人,面色頗為傲氣,“你們別以為今日師長夸獎你們,你們不過是世俗界來的土包子!”
此時,林清玨幾人頗為不解,還是常靈和徐子瑜為兩人解釋,“宗門納新,除去世俗界招人,還在修者界招收散修和轄區內的弟子,那位名叫虞秀云,聽聞是修者界招收來的,單靈根資質,只是家中想讓她進劍宗,才一直沒有引氣沖脈。”幾人恍然,后便是一陣無語。
林清玨長相溫婉,雖未長開,但靜坐行走間也有幾分溫婉可人氣質,此刻抬起一雙秋水明眸,看著虞秀云緩緩說道:“你雖生在修者界,但是說話倒是同世俗街上的老婦人一般。”
虞秀云聞言,當下怒從心氣,一雙秀眉擰起,大聲呵斥,“你才同老婦人一般,別以為學了點皮毛,便可以做新弟子首席,那個位置是我的!”
這下幾人明白了,原是為了首席之位。雖說這新弟子首席并無權勢,但卻是代表著,在衛宿大陸新起之秀的身份。
在宗門大比中得魁首者,可居此位。待宗門大比后,便是新弟子入門大典,由弟子首席,帶領新弟子,自刑罰殿山腳,一路拜首上山頂。時附屬宗門及大宗,皆有來喝者!
“弟子首席的位子,能者居之。”林清玨不解,這人對首席弟子之位志在必得,自己勤加修煉便是,找她們晦氣作甚。
虞秀云頗有再辯之意,而林清玨卻覺得頗為無趣,當下揮手,手心出現小劍,劍尖直指虞秀云,喝道:“你若再胡攪蠻纏,當心我劍下無眼!”
雖說宗內不允弟子私斗,但是見林清玨一臉兇相,虞秀云也不愿多加纏斗,今日話已經放下,于是硬是憋了一口氣,冷哼一聲,帶著身后幾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