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瓊聽到謝旻的回話,沉默了片刻。
差點忘了自己是個傀儡,剛登基,無權無勢,就連向謝旻要個人做侍衛都要經過慈寧宮“批準”。
一陣郁氣忽然從心中產生,元瓊的心更塞了。許是失血太多,這一個時辰以來又發生了太多事,再加上剛剛想到自己的處境心中郁結更甚,久落病根的身體竟頂不住了,元瓊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竟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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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瓊睜開眼,只看得見明黃的帳子。
她起身坐起,卻發現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丹朱?文鴛?”元瓊盡力提高聲音企圖叫來一個人。
無人應答。
“陛下醒了?”
一名穿盛裝的女子卻是突然挑開了簾子,將元瓊嚇了一跳。
元瓊警惕地問道:“你是何人?朕的宮女呢?”
盛裝女子確是輕笑了兩聲,“陛下病了這般久,連哀家都不認識了?”
哀家?太后?崔氏?元瓊皺了皺眉頭,很快撫平了情緒,笑道:
“母后莫要見怪,兒臣是病糊涂了。不知母后前來所為何事,如今的情形怎么樣了?”
“如今的情形?陛下放心,”盛裝女子笑了笑,“如今的形勢已經大好,只需要陛下配合哀家,這大魏江山依舊固若金湯。”
元瓊心中暗嘆,還是得迅速適應自己傀儡的身份。“不知朕該如何,朕身為大魏皇帝,自當愿意為了大魏獻身。”
“獻身?不至于,”盛裝女子笑容更盛,“只需要陛下的頭顱就夠了。”
盛裝女子的笑容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她伸出了套著長長指甲的左手,狠狠得掐住了元瓊的脖子,右手往頭發上摸去,拔下了一根簪子狠狠得朝元瓊扎了過去。
元瓊來不及反應,來不及掙脫,脖子被盛裝女子狠狠地掐住,導致根本呼吸不過來,張開嘴也只能發出單音節聲音。她眼睜睜地看著簪子逐漸放大,任命地閉上了眼睛......
元瓊醒了。
丹朱跪在元瓊身前,發現元瓊的呼吸突然急促,接著猛地睜開了眼,大口地喘起氣來。潔白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匯成一股,順著元瓊尚有些小絨毛的臉,流進了頭發里。
“丹朱,去打些水來給陛下。”文鴛一邊吩咐著,一邊輕聲喚著元瓊:“陛下可是醒了?身子感覺如何?”
元瓊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明黃的帳子,剛才是夢?
丹朱捧著水盆和手帕跪到了元瓊床前。文鴛先試了試水溫,將手帕浸到了水盆中,撈起來,擰了擰,又轉過頭去輕聲說:“陛下,奴婢為您稍微擦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