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全族。
吳王無奈地笑笑,看向了站在一旁越來越惶恐與不安的崔太后。
吳王的目光包含著無窮的憐惜與繾綣,讓崔太后產生了一種她認識的吳王又回來了的錯覺。
“凌煙,有人要阻擋我們永遠地在一起呢。”
崔太后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張了張嘴,“殿下........哥哥只是.........”
吳王很利索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直直地刺穿了崔括的脖子。
鮮血頓時噴射了出來,熱熱地灑到了崔太后和吳王的臉上。
吳王嘆了一口氣,抬袖慢慢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父王當年手把手的教我劍術果然沒有錯,如果以為本王不會親自動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本王也會殺人的呢......雖然臟了些.........”
崔括沒有想到吳王會直接暴起直接殺他,而崔太后也沒有預料到。
長劍刺到崔括的脖子中時,崔括腦中閃過了許多。
他就不怕崔氏其余人的報復嗎?他就不怕沒有他崔括的配合,京城的局勢完全收拾不了嗎?
崔括用手緊緊捂著脖子,看著吳王平靜地擦拭血跡的樣子,臨終前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是個瘋子。
脖子上噴涌而出的鮮血根本止不住,崔括的試圖止血的手也很快被染紅了。
崔括覺得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面上。
他拼進了最后一點力氣,充滿愧疚地看了一眼崔太后,然后永遠進入了長面。
崔太后眼睜睜地看著吳王用長劍殺了崔括,只覺得渾身仿佛被凍結了一般。
直到崔括倒在了地上,用歉疚的眼神看了她最后一眼,她才終于癱軟在了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眼中滑落。
她大口地吸著喘著氣,張了張嘴,卻發現什么都說不出口,甚至連悲傷都哭不出聲。
她的哥哥,死了?死在了自己傾慕的男人的劍下?
崔太后覺得自己仿佛在夢中一樣,絕望與悲傷塞滿了她的頭,仿佛要把她整個人撐爆。
吳王看到崔太后無聲地痛哭著,向前走了兩步,蹲了下來,
他輕輕拍著崔太后的背幫她順氣,語氣溫柔地仿佛二人第一次見面:
“凌煙,這下沒有人會阻攔我們永遠在一起了。”
崔太后只覺得一股惡心襲來,她想要推開她,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力氣抬手了。
吳王嘆了一口氣,一掌砍在崔太后的頸后,崔太后便徹底癱軟在了他的懷里。
她眼睛緊閉,臉上掛滿了淚痕。
吳王用雙手把崔太后抱了起來,想著天牢的出口走去。
牢頭就守在門口,眼尖地就看到吳王抱著崔太后走了出來。
牢頭不敢想二人什么關系,匆忙地低下頭來,站到了一邊,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
吳王也沒有難為他,只是走在他身邊時,冷漠地吩咐道:
“把里面的尸體處理一下。”
然后,抱著崔太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