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派我來幫著公子,我自然是以公子為主,既然公子執意不想會秦州,那我也不會留下公子一個人。那么公子現在有什么想法嗎?我也好一起幫公子想想辦法。”
李秀陽燦爛地笑了起來,他就知道如果他堅持的話秦先生也一定會站到他的這一邊。
至于他現在有什么想法,李秀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爺爺肯定不會倒向吳王那邊,那么他肯定指望著我能做些什么事來幫著朝廷把吳王趕走.......朝廷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在慶京沒有足夠的軍隊和吳軍抗衡........那么我應該看看能不能短時間內去說服地方軍和我一起打回慶京..........”
秦先生眼皮一跳。
那些地方的軍隊偏向誰還不知道,更何況那些個軍隊的質量.......
估計很大的可能李秀陽要么直接被綁了去見了吳王,要么就是兵敗被吳王抓了。
李秀陽仿佛看透了秦先生的心思,樂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先生,富貴險中求嘛!咱們不試試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秦先生看著嬉皮笑臉的李秀陽,一肚子的憋屈簡直不知道往哪里撒。
李秀陽看著秦先生的臉色逐漸變差,連忙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
“秦先生,你放心,本公子也不是那種傻乎乎的去送死的人;要不你看這樣,咱們先派人去附近的州府那里打探打探消息,看看有沒有吳王的勢力滲透進去的痕跡,如果沒有咱們再派人去談判。”
“當然,現在我的命金貴的很,如果沒有特別棘手的情況,我盡量不會暴露痕跡,到時候可能就要麻煩秦先生您多奔波奔波了!”
秦先生聽到李秀陽拜托自己,反而松了一口氣。
只要這位爺不是自己直接莽上去就好,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世子和鎮國公交代。
秦先生在腦中過了一遍這個法子,覺得這個辦法還算穩妥,遂點了點頭。
“既然公子已經做了決定,我自然愿意竭盡全力配合公子;只是不知道公子打算從哪幾個州府入手呢?”
“拿輿圖來!”李秀陽朝旁邊的護衛招了招手。
李秀陽和秦先生一起做到了火堆旁,凝神看向了展開在地上的輿圖。
這是鎮國公府手下的能人所繪制的,連一些地形都標注了出來,十分細致。
李秀陽認真地打量了一眼慶京四周的州府,最后點了點兩個地方。
一個是定州,一個是津州。
“定州是咱們之前經過的地方,目前除了慶京之外是離我們最近的,調動起來也比較方便;至于津州,它是這一片離慶京最近的州府,甚至可以做到出其不意打擊到慶京的吳軍,而且管理著港口,向來物資齊全。”
“但是我估計津州也是吳王最容易能拿下的州府,吳王那邊應該不會放過它,咱們可以先派人去打探打探,如果沒有吳軍的痕跡咱們就趕緊把津州控制下來,這樣應該可以對吳軍造成致命打擊。”
李秀陽頭頭是道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