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瓊說完這句話,就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元瓊一邊走一邊道:“你們愿意和朕走就跟著,不愿意就各自找地方躲起來吧,吳王應該只想抓住朕,對于其他人應該會網開一面。”
元瓊頭也不回的走了。
徐欽咬牙切齒地嘆了口氣,提著劍跟了上去。
他當初既然已經做了跟著元瓊的選擇,早就有了諸如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的準備。
他只是為元瓊不撞南墻不回頭而感到憤懣與憋屈。
算了,想這么多也沒有用了,希望妹妹可以照顧好母親和祖母吧。
陰玄嵩抿了抿嘴,也抬步跟了上去,背影雖然看上去很瘦削但卻很堅定。
從知道吳王攻打皇宮的消息時,祖父的下場他大概就已經知道了。
祖父已經為他做出了表率,他自然也不會辜負祖父的心意。
魏破奴,青黛和文鴛互相對視了幾眼,也跟了上去。
他們作為元瓊貼身伺候的人,吳王再網開一面下場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況且,他們和元瓊也相處了有段時間,與皇帝一起赴死聽上去也不是什么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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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不好了,不好了!聽說吳王打到京城里來了!現在正在圍攻皇宮呢!”
“什么?吳王不是已經答應了退兵嗎?怎么這會兒打進來了?!”
“嗨呀,反正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一樣,不知道怎么的就打進來了,而且聽說皇宮那邊戰況慘烈的很呢.......“
天牢的差役們紛紛討論著這件事情,崔括和崔太后自然也就聽的清清楚楚了。
崔括嗯了一聲,“我本來也沒想要留著他,等我們出去一定第一個就讓他下去陪我父親算了。”
“不過,”崔括嘆了一口氣,“我如今最擔心的并不是懷寧伯,而是吳王。”
“吳王?”崔太后立刻道,“哥哥,吳王是斷然不會對不起我們的,我們幫他進了慶京,他怎么可能會難為我們呢?好好地待我們讓我們幫助他收拾殘局才是,吳王是做大事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種心胸狹隘之人。”
崔括搖了搖頭,“越是做大事的人,越是心狠手辣,特別是皇權更迭,每次這種皇權更迭都會伴隨著無數的流血,不過,此事咱們還是得見到吳王再說。”
崔括蹙著眉頭,深深地看向崔太后:“你和吳王的事情以為瞞得住我嗎?莫要被他輕易欺騙了,他畢竟姓元!”
崔太后底下了頭,不說話了。
宮門口。
吳軍和羽林軍的戰斗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謝旻將長刀從前面的吳軍士卒的胸口處用力拔了出來,隨后敏銳得彎下了腰,躲過了身后的刀鋒。謝旻靈敏地轉身,揮刀看向了那名偷襲的士兵,又帶走了一條吳軍的性命。
可是謝旻的英勇表現并不能代表所有羽林軍的表現。
真是情況是,羽林軍們對于謝旻威懾的恐懼終究沒有比的上吳軍兇猛的攻勢。
甚至于,宮墻上有一些地方的羽林軍開始潰逃了。
吳軍是越戰越勇,而羽林軍則是越戰越退。
謝旻吐出了一口長氣,眼尖地看到了幾名吳軍已經突破了防線,朝著宮里面襲去。
謝旻寒著臉,正要跑過去阻攔,又被一組吳軍士兵纏住了。
“開城門吧。”懷寧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