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手握匕首,緩緩靠近睡夢中的初眠,初眠絲毫未覺,還正睡得香甜。
刀刃逼近初眠,直至那冰冷的刀面貼到初眠面頰,初眠被冷的一哆嗦,翻了個身皺了皺眉。
刀尖輕輕沿面頰滑下,停留在了脖頸處,睡夢中的少女脖頸纖細,和她的人一樣脆弱。
床邊人將匕首高高舉起,立即向初眠刺過去,速度快到在空中劃過一絲風的凜冽聲。
少年的眼眸紅絲遍布,看著尤為心顫,匕首飛速劃過空氣,在離初眠不到一根頭發絲的距離停下。
榻上人絲毫未察覺,還是維持著那個極無安全感的睡姿。
最后,少年的匕間一轉,在初眠如瀑般的黑發間劃下幾根發,將那幾根發在手腕上繞了幾圈,不知用的什么手法把它們系住,默默收回匕首。
待少年翻窗走后,初眠立刻睜開眼,眼中絲毫沒有剛睡醒的朦朧。
她慢慢坐起身來,三千青絲垂于身后,纖纖玉指碰了碰剛才差點被匕首貫穿的脖頸,過了許久后才赤著腳走向琵琶邊,抱起琵琶。
悠悠琵琶聲從窗邊流出,伴隨著那優柔婉轉的歌聲: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
少女的樂聲到這兒就停了,只是慢步走向窗邊,倚在窗框,輕笑了聲:
“共嬋娟又如何……”
不知望著遠方望了多久,似乎是才想起要入眠,少女珍視地琵琶靠在墻邊,閉上了窗。
屋頂的少年這才坐起身來,踏著輕功緩緩向遠處行去……
~
第二天一早
衙門那邊的人說是要便于查案,將妓女重新分配了屋子,余樂兒也來到了初眠隔壁。
來領路的人還特意準許她們姐妹倆在他們的監視下聊聊天,打發打發時間,這對于初眠來說確是最好不過。
今天的初眠心情格外好,既是因為余樂兒的事,也是因為早上進度+2的提示音。
于是,路過衙門府的人看到這位平時總是愁眉不展,今日確是臉上笑顏不斷的妓女著實被驚艷了。
帶著溫婉的笑,配上婉約的面容,看上去和大家閨秀并無兩樣,甚至更勝一籌。
只是可惜這么妙的人兒卻活在了秦樓這種地方。
“姐姐~姐姐你快嘗嘗,這是衙門府的大哥看樂兒年紀小,給樂兒帶的零嘴兒,這糕點可好吃了,樂兒只吃了一塊……”
初眠摸了摸妹妹的頭:“樂兒怎么不多吃點,這東西在我們這,說不定一輩子都吃不到了。”
余樂兒急了,鼓了鼓嘴:“所以這才省給姐姐嘛!姐姐不能不要!”
*
七喵小劇場√
喵媽:作業寫了多少?
七喵:還有一丟丟啦~
喵媽:一丟丟是多少?
七喵:就是只寫了幾個字的那種啦~
……
……
……
一頓狂風暴雨后……
七喵,于8月18日,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