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諾扔了一瓶跌打損傷的噴霧給他,沒好氣的瞪著他。
“讓沈大哥幫你吧!”
她目光在他青青紫紫一大片的雙臂上劃過,竟是已經腫脹了一大圈,皮膚撐得光亮,看著有些滲人。
“怎么這么嚴重?”
喬諾諾皺著眉,看到他腰間也有一圈紫紅色的勒痕,周圍的皮膚都磨破皮了,有的地方還滲出了血絲。
“嗐!這算什么!”
他滿不在乎的拿著干棉球沾著酒精,在流血的地方擦拭著。
“我幫你吧。”
喬諾諾擰著眉,看著他粗糙的處理,實在看不下去,走了過去。
“還是我來吧。”
就在她正要接過藥品的時候,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斜刺里截胡了藥品。
喬諾諾順著那只修長有力的手,看到了沈斂那張俊朗的臉龐。
她愣了愣,看到他臉頰上染上的黑灰,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怎么了?”
他不明所以,斂著眉疑惑的問道。
“沒、沒事兒……”
喬諾諾連忙擺了擺手,可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斂,明顯就是欲蓋彌彰。
不等他再開口,喬諾諾從他手里拿過一塊干凈的棉球,仔細的幫他將臉上的灰塵擦了一下。
“諾!”
她將染得黑乎乎的棉球給他看,沈斂卻還沉浸在方才的近距離接觸中,壓根沒回過神。
他一雙灰眸中暗沉沉的,仿佛凝聚著即將而來的風暴,卻又被他死死壓制著。
喬諾諾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見他不理人,癟癟嘴,走到一旁處理自己手上的傷口。
冰涼的消毒液順著傷口滲入皮肉,刺激性的疼痛讓她忍不住一陣嘶哈。
而另一邊的周揚明顯比她更慘,他身上的淤青太多,最好是拿藥酒給他完全揉開。
沈斂對于這種事情做的得心應手,他手上力氣不小,對于周揚這個糙漢子自然也沒有什么顧及。
沒一會兒,就聽到周揚一聲疊一聲的慘叫。
瞬間感覺自己的傷口都沒那么痛了呢!
處理好了周揚,他已經閉著眼睛睡過去了,難為他那么痛還能睡得這么死。
喬諾諾拿出一卷被子遞給沈斂,他接過隨手就給周揚蒙了起來,連腦袋都沒露出來。
喬諾諾嘴角抽了抽,這兩人,是朋友還是仇人啊?
真是一個比一個糙!
這時候沈斂才有空打理自己。
等他脫掉上衣,喬諾諾才發現,這人身上的傷竟是一點兒也不比周揚輕。
他勁瘦的腰身上同樣也有一圈紫紅色的勒痕,看起來比周揚那道嚴重得多了!
有些地方甚至磨得血肉翻飛的,鮮紅的血珠順著他勁瘦的腹部蜿蜒而下,已經將他的褲子上染紅了一小片。
其他地方倒是沒有什么,不過單是這一道,也讓喬諾諾觸目驚心啊。
“你這……”
她擰著眉,有些不贊同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