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笑得爽朗,可林哲卻十分敏銳的聽出了他言語間的警告。
明顯是怕他恩將仇報。
“多謝你們了!”
林哲點點頭,感激地對著三人說道,語氣誠懇,倒是讓周揚滿意了幾分。
“既然你醒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沈斂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幾人的寒暄,干脆利落的提出了,目前最讓人糾結的問題。
“我……”
林哲張張嘴,他本想問,可不可以跟著他們,可他囊中羞澀,最后一點兒物資也被他給了小筱。
如今再說這話,難免不讓人懷疑,他是想蹭吃蹭喝。
他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一張白皙清秀的臉龐,漲得通紅。
“你們上次,是怎么拿到的物資?”
見他卡殼,沈斂也沒有過分為難他,提出這個問題,只不過是想要讓他心中有數。
他們不可能一直收留他。
當然了,也可以激發他心中的慚愧,降低他對他們的防備,從而聽到自己想聽到的答案。
果然,林哲只不過猶豫了一會兒,就開口講述了起來。
他們五個當初是意外闖入了一個野獸的巢穴,發現了里面存放的兩大箱物資。
巢穴里一共有三只野獸,據林哲所說,那東西似貓非貓,似狼非狼,速度奇快,爪牙尖利,十分兇悍。
當時,他們的策略就是,讓一個人去引開那幾只野獸,剩下的人拿到物資趕緊離開,然后幾人在約好的地點回合。
而這個負責引開野獸的人,就是林哲。
“因為我是校田徑隊的,之前還差一點兒進了國家隊訓練,所以……”
說道自己的成績,少年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飛揚意氣,也有些微的臉紅。
還挺純情!
喬諾諾心中忍不住腹誹一下,看著他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豐功偉績般傻樂,忍不住又覺得這家伙有點兒缺心眼兒。
明顯是讓人算計了,還有心情得意。
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啊!
她忍不住感嘆,目光憐愛的看著這地主家的傻兒子。
“你這傷又是怎么回事兒?”
沈斂沒什么表情的聽著他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出聲打斷道。
“這……也是當時受的傷,本來已經好多了,上次在水潭邊……又崩裂了,就一直沒好。”
他有些羞赫的低下頭,摸了摸已經被包扎起來的手臂。
咧嘴露出一口閃瞎眼的大白牙,沖著喬諾諾感激的笑了笑。
喬諾諾扭過頭,有些不忍直視的這小傻子,只不過順手扔給他一塊士力架。
小傻子頓時熱淚盈眶的看著她,仿佛她是救世圣母一般,讓她渾身雞皮疙瘩,恨不能立刻把東西搶回來。
沈斂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出聲不著痕跡地打斷了兩人的小動作,再次問道,
“那天在水潭邊,后來發生了什么?”
聽到這話,林哲周身的氣息明顯沉重了許多,連已經習慣了他傻呵呵的喬諾諾,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那天你們走后,我跟陳數抵不過那只怪魚的力道,陳數被它拉進了水潭里,我只來得及搶下他的一只鞋子……”